貳
趙燁今日受的刺激不輕,這一去就不見人影,直到入了夜身邊的隨從才獨自回來。
原來趙燁醉的不輕不肯回府,可若夜宿青樓被那些言官知道定是要參上一本的,隨從拿不定主意只得回來找我。
我這個賢妻自然是要去親自接人的,只得從被窩裏爬出來重新梳妝。
我特地換上了一件從未穿過的鵝黃衣衫,髮髻也不是平常的樣式,看着鏡中有些陌生的自己滿意的笑了。
引路的丫頭知道趙燁的身份不敢怠慢,避開前院引着我徑直去了後院的廂房,倒也還算幽靜。
推開廂房的門沖天酒氣便撲鼻而來,而趙燁已經醉的不省人事,我只得吩咐隨從去讓廚房熬些醒酒湯來。
等隨從將醒酒湯端來,我趁其不注意時將早已備好的藥摻在裏頭,趙燁喝下後果然睡得更沉。
我瞧着時辰差不多便將隨從打發走了,而後掩上房門,趁着夜色進了另一間廂房,果然見到了我想見的人。
周錦萱這個京城第一美人的仰慕者衆多,只因承王與稷王二者相爭,旁人只得避其鋒芒。
如今流言紛紛,黯然傷神之人可不止趙燁,還有御林軍統領樓宸景。
樓宸景的酒量比趙燁好了不少,此刻正半醉半醒,醉意朦朧間看見一個熟悉的人影,立時叫起周錦萱的名字來。
他恍惚以爲這只是一場夢境,正是心潮澎湃之際,於是藉着酒意不管不顧將其壓在牀上爲所欲爲。
我閉上眼睛任由他胡來,不枉我出門時的特地模仿周錦萱的妝扮,樓宸景醉酒之下果然將我錯認成了他的心上人,自然激動難耐。
察覺到他的手已經解開我的裏衣衣帶,我拿起一旁的紅木擺件往他的後腦勺砸去。醉酒的樓宸景晃了晃,怔愣的看着我,我又面無表情的補了一下,他才終於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