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
【序】
我嫁給趙燁的那一天滿京城的人都在笑我,所有人都知道這場賜婚是皇上對承王趙燁的告誡和羞辱。
沒錯,我周若淳就是那個羞辱。
因爲我只是個上不得檯面的丞相府庶女,而趙燁真正想娶的人是我的嫡妹——京城第一美人周錦萱,可她卻在同一天嫁給了稷王趙昱。
同樣是被皇上賜婚,周錦萱卻是皇上對稷王趙昱的偏愛。
如此看來其實我和趙燁都是可憐人,我曾以爲同病相憐,應當能夠相敬如賓。
但我錯了,人和畜牲怎會同病相憐呢?
隨着稷王與皇上相繼病逝,趙燁登基爲皇便開始肆無忌憚,打着我憐惜妹妹的名頭將寡嫂稷王妃接進宮廝混。
我這個所謂的皇后徹底淪爲遮掩他和周錦萱醜事的遮•羞布。
爲了鞏固皇位,趙燁把我推出去,成了下毒謀害周錦萱喪子的替罪羊。
我被打入天牢,等不到趙燁的一絲憐憫,最終受盡天牢中三十六種刑罰才得以解脫。
等再睜開眼,發現自己居然回到了大婚三日前,我便釋然了。
看來是老天都看不過眼,給了我一次迷途知返的機會,我可不能再錯失良機。
【壹】
……
貳
趙燁今日受的刺激不輕,這一去就不見人影,直到入了夜身邊的隨從才獨自回來。
原來趙燁醉的不輕不肯回府,可若夜宿青樓被那些言官知道定是要參上一本的,隨從拿不定主意只得回來找我。
我這個賢妻自然是要去親自接人的,只得從被窩裏爬出來重新梳妝。
我特地換上了一件從未穿過的鵝黃衣衫,髮髻也不是平常的樣式,看着鏡中有些陌生的自己滿意的笑了。
引路的丫頭知道趙燁的身份不敢怠慢,避開前院引着我徑直去了後院的廂房,倒也還算幽靜。
推開廂房的門沖天酒氣便撲鼻而來,而趙燁已經醉的不省人事,我只得吩咐隨從去讓廚房熬些醒酒湯來。
等隨從將醒酒湯端來,我趁其不注意時將早已備好的藥摻在裏頭,趙燁喝下後果然睡得更沉。
我瞧着時辰差不多便將隨從打發走了,而後掩上房門,趁着夜色進了另一間廂房,果然見到了我想見的人。
周錦萱這個京城第一美人的仰慕者衆多,只因承王與稷王二者相爭,旁人只得避其鋒芒。
如今流言紛紛,黯然傷神之人可不止趙燁,還有御林軍統領樓宸景。
樓宸景的酒量比趙燁好了不少,此刻正半醉半醒,醉意朦朧間看見一個熟悉的人影,立時叫起周錦萱的名字來。
他恍惚以爲這只是一場夢境,正是心潮澎湃之際,於是藉着酒意不管不顧將其壓在牀上爲所欲爲。
我閉上眼睛任由他胡來,不枉我出門時的特地模仿周錦萱的妝扮,樓宸景醉酒之下果然將我錯認成了他的心上人,自然激動難耐。
察覺到他的手已經解開我的裏衣衣帶,我拿起一旁的紅木擺件往他的後腦勺砸去。醉酒的樓宸景晃了晃,怔愣的看着我,我又面無表情的補了一下,他才終於昏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