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開車帶女兒去遊樂園的路上,我們遇到了車禍。
嚴重的撞擊,致使我十根肋骨折斷,其中兩根肋骨倒插,需要即刻做手術。
做手術需要有家屬簽字。
我已經在病牀上等了一個小時。
護士一直沒有撥通虞霏的電話。
“還沒有人接嗎?”
着急給我做手術的醫生都忍不住問了一句:“你妻子是做甚麼大生意的,電話一個小時都打不通?”
我看了眼時間,此時正是下班時間,虞霏不可能不接電話的。
我強忍着胸口和全身的疼痛,讓護士將手機給我。
既然虞霏電話打不通,那就只能打那個人的......
雖然心有不甘,但我還是按下了虞霏的助理,何宥的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何宥得意的聲音傳來,“怎麼?找我們有甚麼事?”
他說的是“我們”,證明虞霏此刻是和他在一起。
……
2
她驚訝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
“張景辰,你又在鬧甚麼!”
我應聲回頭,掃了一眼她略有凌亂的着裝。剛打算說些甚麼,只見虞霏的目光有些閃躲。摁着太陽穴,有些欲蓋彌彰地搶先一步開口:
“我真不知道現在的日子你還有甚麼不滿足的。非要走到離婚這一步你才滿意嗎?”
“是我在外面辛苦打拼,現在好喫好喝地養着你。住大房子,活得跟大少爺一樣。你又不用上班,又不用幹活,每天不知道在無理取鬧些甚麼。”
“何宥說你又在不停地打我電話,我說了很多遍,我現在的工作應酬需要,在外面喝酒談生意也很辛苦。”
“我不想一回來就看到你給我擺臉色,難道你作爲我的丈夫就不能理解一下嗎?”
虞霏先入爲主的怒火堵得我一時間不知道說甚麼好。
被這樣無端的劈頭蓋臉指責了一頓,換在以前或許我早就跟虞霏大吵起來。
但我現在只是淡淡地看向她,很認真地點了點頭:
“我理解。”
“你上樓去把衣服換了吧。一會兒該去公司了。”
虞霏愣在原地,看向我的目光奇怪而複雜。她已經做好了爆發一場激烈爭吵的準備。甚至連怒火都已經提前宣泄到我身上了。
但是我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