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出軌了保姆的兒子。
我告訴爸爸,卻被他一巴掌扇倒在地。
“自己不要臉勾引女人,還給別人潑髒水!呸,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玩意兒!”
後來,我被保姆的兒子推下樓梯,血流了一地,我忍着痛求救。
可他們卻眼睜睜看着我血流盡而死。
重活一世,我要讓他們血債血償。
再睜開眼,我正坐在餐桌前,保姆在一旁陰陽怪氣:
“整天甚麼事都不幹,就知道等着喫飯,要換成我兒子早就把飯菜做好了。”
還上下打量了我一下,眼神嫌惡,“現在的孩子啊,穿得又是補丁又是洞的,一點都不正經,要換成我兒子,我早打斷腿了!”
“哼,誰家要是嫁給了這種水性楊花的男人,還不得倒三代血黴!”
她不經意瞥到地板,一下子炸毛了。
“頭髮這麼多,把我剛掃的地都弄髒了,天天掉毛跟條狗一樣!還有這些鞋印,髒死了!!”
我坐在桌前,一開始還回味着重生的震驚,她的聲音越來越聒噪,我也越來越確定這一切不是夢。
反應過來後,我哼笑一聲。
有些人在別人家待久了,就認不清自己的身份了,慣的!
……
我爸似是被我仇恨入骨的眼神嚇了一跳:“顧年年,你反了天了,還敢瞪我,讀書讀到狗肚子裏去了是嗎!”
我閉了閉眼,壓下淚意,輕輕緩了口氣。
微微鬆開緊握着的拳。
“你爲甚麼一直都向着外人,我到底是不是你親生的?”
我爸被我問得一愣,許是習慣了上一世做小伏低的我,沒想到我能這樣質問他。平時牙尖嘴利的他,一時間竟然也沒反應過來。
許蓮看到撐腰的人來了,立馬站起來,揩了揩眼角不存在的淚,當着我的面跟我爸打小報告。
“先生,你是不知道,少爺剛纔叫我滾吶!我在顧家兢兢業業工作了五年,不說功勞也有苦勞吧。”
“我知道少爺不喜歡我把阿新帶過來,阿新優秀處處比他做得好,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啊,這麼對我吼叫我滾,我心都寒了。”
“算了算了,我也麻煩你和夫人這麼多了,少爺看我不順眼,我還是帶阿新走吧。”
我爸連忙阻止許蓮。
“許姨,別!這個家還輪不到他做主!”
“你和阿新安心待着,阿新這孩子我看着就喜歡,乖乖巧巧的,多好一孩子啊,哪像他,做甚麼都不行!”
爸爸瞪了我一眼,“顧年年,還不過來跟許姨道歉!”
許姨眼底劃過一絲得意。
看着眼前的一幕,我諷刺地笑了,“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