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林霜鬧自殺,我因此被竹馬送進深山。
兩年後,我終於被允許回家。
我也徹底放下了齊思辰。
但沒人信我,他們眼神充滿防備。
“那是你姐姐的未婚夫,你還想再害姐姐自殺嗎?你怎麼那麼惡毒?”
“林家好心收養你,卻養出個白眼狼,你怎麼不死在深山裏?”
“林雪,你不配活着!”
聽着衆人對我的辱罵,我緊緊抱住懷裏的平安,不發一言。
可後來,一直陪着我的平安突然丟了。
我緊繃着的神經突然斷了,我跪着求他們把狗還給我。
“求你們,我不和姐姐搶,我不喜歡齊思辰了,可以把狗狗還給我嗎?”
我瘋瘋癲癲的樣子不像作假,終於沒人再懷疑我。
齊司辰心疼的抱住我,聲音顫抖:“雪兒,不哭。”
“以後我做你的平安,好不好?”
可是,齊思辰,我不需要你了,我只想要我的平安。
接風宴上,屬於我的碗筷被放在末尾。
我默默端起,去角落蹲下。
媽媽皺眉看我:“你在做甚麼?”
“怎麼去了兩年大山,連基本的禮儀都忘了。”
我把頭埋進碗裏,捏緊筷子:“我沒忘。”
媽媽嘆了一口氣,想將我拉起來,林雪卻突然清了清嗓子宣佈道:“爸,媽,我和司辰打算一週後舉辦訂婚儀式。”
話落,她目光轉向我,意味深長道:“對了,雪兒,姐姐的訂婚宴,也希望得到你的祝福,儀式你肯定也喜歡,是露天儀式。”
露天?
草地婚禮?
我舔碗的動作停住。
腦海裏閃出一些畫面,是我抱着齊思辰一臉嬌羞。
“思辰,等我們訂婚的時候,我想要,綠草,藍天,還有樹上的鳥兒,一同爲我們慶賀,好不好?”
畫面裏,祁思辰一臉不耐煩。
“林雪,你能不能懂點事?”
“看不見我在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