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3,輻射病爆發,人類移民火星。
上一世,我變賣所有資產,才弄到一張星船船票。
我媽揹着我,偷給了弟弟。
「他甚麼都不如你,你這麼厲害,一定還有辦法的。」
弟弟只有輕微的腸道不適,而我命在旦夕。
絕望等待死亡,我媽沒忘告訴我,決定留下陪我的未婚妻也拿到了船票。
「曉楠一直愛的是你弟弟,你該祝福他們。」
重活一世,我把這話記在心裏,牟足了勁兒送他們上火星。
他們不會知道。
所謂的火星移民,壓根就是個騙局,上鉤即爲死期。
看着眼前這道燻魚,我總算明白,上輩子,我輻射病爲甚麼會發展的那麼快。
我弟許姜越剛把筷子伸過去,我媽立刻打掉。
「那是你哥的,這是你的。」
自兩年前,核污染滲漏內陸之後,魚也奇貨可居。
看着我這條大如手掌,他那條細如手指,許姜越一扔筷子,耍起性子。
……
許姜越從小嫉妒我。
之前我只當他小孩子氣,後來才知道,那是切切實實的敵意。
我不是許家的親生兒子。
我喚作姑姑的許程心,纔是我親媽。
這也是我上輩子病入膏肓的時候,才知道的。
我是特殊血型,當時又急需輸血,我媽卻死活不肯接受醫生提議獻血。
被逼的沒了辦法,許姜越說漏了嘴。
「許清儒,許家白白養你這麼多年,早就仁至義盡!」
我這才明白,爲甚麼在18歲那年。
我媽,哦不,我養母姜敏。
非讓我簽下了一份股權贈與協議,而受益方是許姜越。
「別以爲是我們許家欠了你,是你,你媽,欠了我媽許家!」
「要不是你媽一意孤行給人做小三,我爸怎麼會死!」
徐程遠是車禍出的意外。
當時很突然,撞上圍欄,落下海崖,當場被海酸腐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