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當天刷到某富婆的男友爲其慶生的直播。
發現直播中的男主角正是我相戀八年的男友許朝。
我崩潰地趕到現場,只聽到許朝和他兄弟湊在一起說笑:
“你家裏那位就那麼瞞着?不怕露餡了她死纏爛打壞你好事?”
“不怕,”許朝勾起嘴角,像是盡在掌控,“她又啞又瘸,除了我還有誰會要她。”
聽着他們的奚落,我終於死了心。
回覆了手機上的那條短信:
“好,我答應出國。”
可是後來,許朝卻又撲在我面前,紅着眼乞求:
“小玉,我斷了腿,終於和你一樣了,我們重頭來過好嗎?”
“你家那個,叫宋鳴玉的,真的不處理啊?你就不怕她知道了會死纏爛打,壞你好事?”
“怕甚麼。她只是個普通人,還有殘疾,又啞又瘸,除了我誰會要她。”
“萬一人家是貞潔烈女,寧死不屈怎麼辦。誒,許哥,到時候記得給我打電話,讓我來撿漏啊。”
“滾遠點,她只愛我。”
我躲在樹後,流着眼淚,聽許朝和他的朋友說笑,笑我會在知道許朝出軌傍富婆之後仍然像條狗一樣死心塌地愛他。
……
第二天,許朝發來微信,說他們臨時接到通知要去訓練,得推遲兩天再回來。
我沒回他,也不想去分辨是不是真的有這個通知。
在走之前,我還有更重要的事做。
那條短信是國外知名的威廉工作室發來的邀請函,邀請我出國與他合作。
我答應了他。
不過我還有一個服裝展要參加,得推遲一陣日子才能出國。
閨蜜在得知我要跟着去服裝展的時候並不贊同:“鳴玉,你身體不好,怎麼去啊。”
我艱難開口:“別......擔心,我可......以。”
我的失語經過很長時間的心理治療,已經好了大半,可以說一些簡單的詞語。
她急得快哭出來:“是不是我昨天給你發的那個直播害你傷心了,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看到在發紅包......”
“不是的,”我認真地打起手語安慰她。
“我該謝謝你,讓我認清真相。”
閨蜜還是不放心,抓着我去了醫院。
在醫生的一再保證下,她終於放我登上了飛機。
趕到服裝展現場,卻遇到了一個預料之外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