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東南亞最厲害的降頭師,引來許多富豪的追求。
爲了避免麻煩,我對外放出風聲,想娶我,結婚前接受情降,在婚姻裏背叛者會死於非命。
此話一出,整個圈子的富豪都對我敬而遠之。
只有港圈太子爺虔誠上門,跪在我面前求婚。
“葉知鳶,給我種下情降吧,我願意把命交到你手上。”
我指尖微顫,爲他種下情降。
婚後第五年,曾在八年前和他瘋狂過一夜的女孩回國了,還帶回來一個天才萌寶。
女孩說兒子得了絕症,需要用臍帶血救命,我看到他們兩個人滾在一起後,終於徹底死了心。
爲了避免十天後應驗的降頭術,我平靜地遞上了離婚協議。
厲堯卻連看都沒看就扔進了垃圾桶。
“葉知鳶,你真的以爲我會相信那些邪門歪道嗎?有本事你現在就下個降頭S了我!”
他的兄弟們甚至包下一艘遊輪設賭局,賭十天後是厲堯死於非命,還是我跪着求他回頭。
我不再勸阻,默默定下來回東南亞的機票。
一日夫妻百日恩,我給過厲堯生路,是他自己放棄了。
1.
……
厲堯終於想起我來了。
我在花園裏整整跪了兩天兩夜,膝蓋腫脹不堪,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着我,眼神裏滿是冰冷。
“葉知鳶你竟然還敢在背後使手段?”
“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他沒有回答我,而是直接把我拉到了臥室,摁着我的頭往樓下看。
那下面種着一片夾竹桃。
我跪了那麼久,站起來的時候下半身都是麻木的,只能任由他拖着我往前走,鮮血順着膝蓋整整流了一路。
看着我痛苦的樣子,厲堯的眼中只有厭惡。
“你明知道林曼如懷孕了,還故意在臥室下面種夾竹桃,你不知道夾竹桃粉有毒嗎?”
“還是說你就是想害死我的孩子!”
我嘴脣顫抖,只覺得荒誕。
厲堯大概忘了,當年這片夾竹桃是他親手爲我種下的。
我強忍着心身上和心中的痛楚,輕輕勾了勾嘴角。
“我現在就把它們處理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