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嘉恆在酒吧爲我出頭,被人用酒瓶砸壞了腦子。
醒來後,他失去了愛人的能力,無法共情,對我的示好不屑一顧。
出院後,他以養病恢復爲由,包養了七個金絲雀,夜夜纏綿。
並且挾恩圖報,讓我站在門外聽着,隨時伺候。
一日,在去夜店給他送計生用品時,不料在包廂外聽見了他和朋友的對話。
“恆哥,你就不怕嫂子知道你裝病,生氣跟你分手?”
“知道又怎麼樣,她認定我是爲了幫她才得了病,把我當祖宗供着呢!”
“我現在就算一晚上玩7個,她都得乖乖伺候着。”
包廂裏笑聲不止,都在誇他有手段。
我推開門,目光冷冽地看着衣衫不整的他,半天沒動。
段嘉恆面上掛不住,呵斥道:
“買個小雨傘這麼久,還想不想幫我恢復記憶了?”
段嘉恆車禍失憶,醒來後包/養七個金絲雀。
我任勞任怨幫助他恢復記憶三年。
給他送計生用品的時候,包廂裏傳來他玩世不恭的聲音。
“這輩子只有一個女人太無聊了,假裝失憶就能理所應當的出/軌,等我不想玩了,就說恢復記憶了,沈慧琳會原諒我的。”
說完,他的兄弟們鬨堂大笑,羨慕不止。
我推開門,冷冷地看着段嘉恆抱着金絲雀親熱,他不耐道。
“買個小雨傘這麼久,是不想幫助我恢復記憶了嗎?”
我攥緊拳頭,眼裏打轉着淚水。
“段嘉恆,分手吧。”
1.
話音剛落,全場鬨笑,段嘉恆的兄弟們譏諷道。
“沈慧琳,這種話你都不知道說了幾百遍了,第二天還不是低聲下氣來找恆哥。”
“這幾年,你替恆哥跑腿買的小雨傘都能開超市了,這次喝點酒給恆哥賠罪就算了。”
聽到我提出分手,段嘉恆面上依舊玩世不恭,恍若未聞。
“又玩這種爛透了的把戲,你把桌上的威士忌都喝完了,今天這事就算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