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池和宴車禍去世後,盛清如就當牛做馬了二十年載給他父母養老送終,從18歲熬成了40歲黃臉婆。
將池家父母安葬好後,她從地窖裏挖出一個布袋,一層一層剝開,20年靠種田僅僅才攢了10塊錢。
嘆息一聲,帶着全部的錢走一天一夜去了城鎮上的國營大酒店,準備喫這世上的最後一頓飯。
剛下定決心走進門,就被人推到在地,
“哪來的鄉下嬸子,擋在飯店門口臭死了!”
盛清如看着面前的人,穿着亮色的小皮鞋,鮮亮的小洋裙,她扯着自己打着補丁的衣服低下了頭。
“悠含,她沒碰髒你吧?”
一個男人捂住鼻子走上前,擔心的看向那個人。
她與男人兩眼對視,歲月無情,但盛清如還是第一眼認出了這就是自己的丈夫池和宴。
還沒來得及質問,國營飯店突然倒塌,池和宴將季悠含推了出來,
卻死死扯住本可以跑出去的盛清如,最後一同被埋葬在廢墟下,
“你是不是知道悠含頂替你盛家小姐身份了來搞破壞的?”
“但現在你想這些都沒用了,如果能重來,我一定不會娶你了。”
盛清如也在閉上眼睛前,捏緊手心的勳章下定決心,如果能重來,她也不會再嫁給他。
轟鳴聲將她吵醒,映入眼簾的便是一片綠色。
……
盛清如最後坐着車去往的池家,知道過幾年就能將家產拿回來,她便不再如上一世般節衣縮食了。
池家父母見她一人坐着車回來,眼裏的精光閃閃,殷勤道,
“清如,累了吧。”
她見對她殷勤的兩人,一時恍惚,上一世她無論是洗衣還是做飯只要他們不滿意,就會對她非打即罵。
鄉下生活早就讓兩人變得市儈,她上一世的盛清如是走路來的,自然沒有得到兩人的善待。
這次也並沒有將她安頓在豬圈裏住,而是安排到了池和宴房間。
才整理好東西,池和宴就慢悠悠的回來了。
“你幹甚麼去了!不是讓你跟着清如!”
池母快步上前,揹着盛清如道。
“悠含有些不舒服,我去醫院看了看她。”
池和宴也小聲道,生怕盛清如聽見。
但她還是聽到了,原來從她邁進池家大門前,他就已經和季悠含牽扯不清了。
盛清如將從嚴辦處藏下的財物全部貼身放好,上一世她將東西全部送給了池家,反而沒得到感恩,還要當牛做馬伺候他們一家。
“清如,我們先去登記結婚吧,好讓你早點落戶。”
池和宴和池母聊完,迫不及待的進了屋,對着盛清如一臉深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