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時,父母都搶着要弟弟,對我唯恐避之不及。
最終,我被判給了我媽。
我爸牽着弟弟,幸災樂禍地在旁邊看我媽扇我耳光:“使勁打啊!打死他,你也不用養了,多省事!”
剛進門的繼父扶起我:“以後我就是你爸了,聽懂沒有?”
後來,我給繼父買了別墅豪車,我那多年不見人影的親爸又躺在病牀上和我哭訴,求我救救他。
我笑着掰開他的手指:“您啊,就放心地去死吧。”
......
離婚還不到半年,我媽就又再嫁了。
男方離異,比我媽小三歲。
婚禮那天,我被關在儲物間裏,我媽警告我:“你敢給我添亂,老孃就打死你!”
傍晚,賓客散去,屋外漸漸歸於寂靜,我才悄悄摸進廚房。
煮泡麪時,暖瓶不小心翻了,開水澆了我一身,我忍不住慘叫起來,對面的門咯吱一聲,一個男人聽到動靜快步走進來:“怎麼了,這是?燙哪了?”
男人扶起我,他的身上有股淡淡的菸草混合着皁角的味道,意外地不難聞:“你就是小余吧?”
我點點頭,望着他桌上那些乾果咽口水,他給我拿了很多好喫的,我猶豫幾秒,沒敢接。
“你別告訴我媽行嗎?”
……
弟弟長得很帥氣,大眼睛、高鼻樑,我們雖是親兄弟,但毫無相像之處。
他很小的時候就去當了童模,能賺很多錢,是所有人的掌上明珠。
爸媽曾不止一次地嘆氣:“當初要是小寶先出生就好了,那樣就沒大餘的事了。”
甚至連我們的名字都天差地別。
弟弟出生時,爸媽幾乎翻爛了字典,又專門找大師算命,給弟弟取名叫宋天賜,寓爲幸福美滿,萬事順遂。
我叫宋多餘,沒甚麼意思,就是家裏最多餘的那個。
所以離婚時,爸媽一人扯着弟弟的一條胳膊,爲爭奪他的撫養權大打出手。
“小寶乖,跟着爸爸,爸給你買最新的遊戲機,最酷的那種,還帶你去國外看球賽!”
“別聽你爸胡說,媽媽纔是最愛你的,我給小寶的跑車模型都買好了!”
他們吵啊吵啊,法官牽着我,有些尷尬地問:“你們誰願意要大兒子?”
剎那間,爸媽各自後退半步,一個哭天搶地地說自己經濟條件不好,養不起我,一個說自己工作太忙,不適合帶孩子。
最後弟弟判給我爸,我爸的嘴巴都快笑裂了。
我媽氣急敗壞,一巴掌扇在我臉上:“你個遭瘟的掃把星!我當初就該把你掐死、扔了!”
我爸幸災樂禍地在旁邊看戲:“使勁打啊!打死他,你也不用養了,多省事!”
而我能做的,就是緊緊縮成一團,閉上嘴不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