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讓我流產,6歲兒子秦釗故意騙我喫下過敏的杏仁蛋糕。
病牀前,他躲在丈夫秦斯年身後,繃着臉不肯認錯:
“奶奶說要是你把妹妹生下來,就不會和爸爸離婚了。我不想讓你做我媽媽了,我更喜歡白阿姨!”
秦斯年則語氣淡漠:
“孩子還會有的,至於薇薇......她確實比你更適合教養釗釗。”
我徹底死心,隔天出院回家搬空了自己的全部東西。
只留下一封離婚協議和母子關係斷絕書。
......
引產住院第三天,我沉默地望着灰白色天花板發呆。
隆起的肚皮變得平坦。
我期待了六個月的女兒,被鐵鉗夾碎成一堆爛肉。
原來人心痛的極限,是窒息。
溫熱的淚水從眼角滑落髮絲,我側頭看向隔壁病牀躺着的孕婦。
她很幸福,從住院到孩子出生,她所有的家人都在忙前忙後。
而我住院三天,我的丈夫和孩子卻只來了一次。
……
出院那天下了暴雨,回到秦家別墅時渾身溼透。
看見我的第一眼,兒子秦釗就厭惡地捂住鼻子:
“臭死了!”
夏天的雨水帶着泥腥味,卻不難聞。
他這麼做只是爲了故意逗白薇汐開心罷了。
果然,他動作誇張的表演逗得穿着我睡衣的白薇汐捂嘴輕笑。
看向我的眼神裏只有得意和挑釁。
我直接無視她,轉身要上樓。
秦斯年卻急忙從廚房裏走出來,皺眉厭惡地看着我:
“薇薇今天特意放下工作來陪釗釗,你不感恩就罷了,還擺出這幅嘴臉給誰看?”
我站在臺階上,眼神冷漠:
“嗯,所以我把你送給她了,咱們離婚吧。”
我的聲音很輕,卻很清晰。
秦斯年眼底閃過一抹不屑:
“夏裳,你和誰學的壞習慣?動不動就拿離婚威脅?你以爲你能威脅到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