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因天生的幸運被稱爲家裏的“小福星”。
但哥哥們將自己的不順與我的好運相比,漸漸心生嫉妒,覺得我吸走了他們的好運。
甚至在母親難產而死那天,哥哥們惡毒地指責我:“都是你那該死的好運害死了媽媽!”
此後,家中的所有不順,都成了他們對我肆意打罵的理由,一切災禍也全部怪罪到我頭上。
在無盡的折磨中,我絕望地獻祭了所有好運,只希望換得他們諸事順心。
而代價卻是我被整個世界排斥,厄運纏身,悽慘死去。
直到我死後,他們纔在我血淚寫成的日記裏,看到了那觸目驚心的真相。
他們欠我的,不止一條命。
從小我就有異於常人的好運,家裏人一度把我視爲家裏的“小福星”。
可這份“福氣”,不知從甚麼時候起,開始變了味道。
哥哥們看我的眼神,漸漸從最初的驕傲,到後來隱隱的嫉妒與不忿。
在他們眼裏我的成功總是那麼毫不費力,而他們永遠差那麼一點。
他們曾半開玩笑地說:“我們家的好運是不是都被晚晴一個人佔光了?”
那時候,我天真地以爲,他們只是隨口說說。
直到媽媽生產那天,我我緊緊攥着全市第一的獎狀,興奮地衝入醫院,迫不及待想與母親分享這份喜悅。
……
媽媽的葬禮,我沒有資格參加。
哥哥們說我晦氣,會打擾媽媽的安息。
從葬禮回到家的那天晚上,大哥就把我的東西全部丟出了原來的房間。
他粗暴地拽着我的胳膊,把我拖上了頂樓那個狹小的雜物間。
裏面堆滿了雜物,甚至沒有簡單收拾過,滿是灰塵。
“從今天起,你就住在這裏!”大哥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沒有我的允許,不準下樓!免得你的好運吸乾了明月和我們!”
我瑟縮了一下,鼓起勇氣小聲問道。
“大哥,妹妹......明月她怎麼樣了?我想,我想看看她。”
“看她?你也配?”蘇振宇猛地轉過身,眼神十分兇狠。
“蘇晚晴,我警告你!離明月遠一點!是你剋死了媽媽,我們蘇家絕不能讓你再毀掉明月!她是我們蘇家唯一的希望了!”
“我沒有!大哥,我真的沒有—”我的辯解顯得蒼白無力。
“閉嘴!”他厲聲打斷。
“老實待在這裏反省!甚麼時候我們家的黴運散了,甚麼時候你纔算贖了罪!”
厚重的木門被無情地關上,只剩下我被困在一片黑暗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