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在彌留之際,妻子趴我耳邊說道:
“你是參加了高考,成爲教授又怎麼樣?三個孩子都不是你的,你每次出差,我都換個情人。”
“你搶走了顧明朗的名額,你搶走了他的人生,也搶走了我們的幸福,我就是要報復你!”
然後她拔了我的氧氣管。
臨死前我才恍然大悟,當年妻子初戀把唯一的高考名額讓給我。
前提是我送他一百元,拿錢給家人治病。
後來他買了耗子藥,和全家一起走上絕路。
原來妻子恨了我五十年。
等再睜眼,我回到1978,顧明朗正跪在我面前哭着說道:
“王哥,我把名額給你,我把白婉也讓給你,只求求你給我一百塊,家裏老人需要治療。”
而此時的我笑了笑說道:
“不用讓,你去高考,名額和白婉,我都不要了!”
顧明朗聽到這話,忽然愣住了,他將手裏的高考報名表貼身放好,然後苦笑着說道:
“王哥,你別逗我了,你那麼熱愛學習,那麼喜歡白婉,怎麼會放棄呢?”
……
2
顧明朗剛離開,白婉走了過來,她婀娜多姿,身材高挑。
我可真是愛了她五十年,可現如今我心裏一絲波瀾都沒有。
白婉見到我後,冷着臉說道:
“王衛國,你怎麼這麼自私呢?人家顧明朗家人生病了,不就是借你一百塊錢嗎?你至於要把他的高考名額搶來嗎?他那麼熱愛學習,你這不是毀了他一生嗎?”
我被氣笑了,轉身就走,邊走邊說道:
“誰說我要搶他高考名額了?我沒有錢,我也不高考,你別纏着我好嗎?”
白婉愣住了,臉色通紅,顯然是有些震驚。
因爲我之前一直輕聲細語跟她說話,現在竟然態度這麼冷淡。
她似乎有些接受不了,大聲喊道:
“王衛國,你給我站住!收起你欲擒故縱的把戲,以前我說甚麼話你都聽,現在我命令你把一百塊給顧明朗,否則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看白婉,她仰着頭一臉得意。
以前她說這話,我肯定顛顛地跑過去道歉服軟。
但現在我直接指了指旁邊的溪流說道:
“白婉,你要是不願意撒尿,你就在這裏照照,看看你臉上是不是有花,咋那麼能臭美呢?所有人都圍着你轉,你是太陽嗎?離我遠一點,請你自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