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給兒子攢錢結婚,68歲的我在工地幹活,被鋼筋貫穿腹部。
我疼得咬破舌頭,妻子卻不肯花八塊錢買止痛針。
“要是花光錢給你治病,我和兒子之後怎麼活?做人不能太自私!”
“你這把年紀救回來有甚麼用?還不如積點陰德,早點下葬。”
兒子在我病牀前跪了一夜。
我嘆了口氣,親手拔掉自己的氧氣管。
可妻子轉頭就花光我的百萬賠償金和初戀環遊世界。
我死不瞑目!
或許老天可憐,給我一次改正錯誤的機會。
我重生了,回到1982年。
......
“陳遠橋你到底把私房錢藏哪了!”
許清歡刺耳的怒罵聲響起,接着一盆滾燙的豬食向我潑來。
我躲閃不及跌倒在地,頭重重磕在石頭上,皮膚被燙得通紅。
“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拿錢給徐峯創業,要麼現在就去離婚!”
……
本以爲許清歡會高興壞了。
畢竟她晚上說夢話都在怪我拆散她和徐峯。
可她張了張嘴,半天也沒憋出一句話,還紅了眼眶好像我在欺負她。
見我僵着不動沒給臺階,她又氣又惱。
“你......你這個死腦筋,拿錢給徐峯創業也是爲你好阿!將來他成了大老闆少不了要幫襯我們家。”
“你竟然爲了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和我鬧離婚。”
真可笑。
我的妻子吃裏扒外養野男人,到頭來還要說是爲了我。
許清歡衝兒子使了個眼色,小軍立即心領神會。
“爸,你要是不把錢給徐叔叔,我就不去唸書了。”
說完他還衝徐峯得意一笑,篤定我會退讓。
平時我最在意他的功課。
希望他靠讀書去大城市裏紮根,找份體面的工作不要像我這樣辛苦。
我下班後拼命接私活送貨,好幾次太過疲憊差點出了車禍,攢下來的私房錢給他買學習資料,請退休老教授給他補課,還存着等他將來上大學用。
到頭來,我的心血卻比不過徐峯偶爾給他幾顆糖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