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手釘死師傅後,我成了苗疆最爲恐怖的存在,千年屍王見了我都得遞煙,金色聖蠱王都要過來挨兩巴掌......不過從那天一後,師傅成了我的噩夢,每到午夜屍體就會踩在我的肩頭,死死的盯着我
“能不能交代,是你的事,甚麼時候有你外族人說話的份,給老子抬上,走。”
不由分說,衆人把棺材用繩子捆住,用槓子穿過去,架在肩膀上。
“怎麼這麼重。”
四個人,兩人各抬一頭,發覺了不對。
“你是不是沒使力。”
幾個人都怒目瞪着我。
沒想到這麼快就被察覺,我低着頭,滿臉驚恐,不敢說話。
不能讓他開棺。
絕對不能,我卯足了力,頂在架在肩膀上的槓子,用盡全身的力氣。
師傅逼我喫的那些東西,並不是一無所用,力氣還是有些,一個人能頂三個人。
可是棺材跟生了根似的,絲毫不動。
背後生出了冷汗。
“大哥,不對勁,不可能這麼重,棺材有東西,這小子有鬼。”
一言喝破,我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手腳不自覺的顫抖。
強忍着鎮定,現在不能亂,沒到最後一步,必須撐下去,我看向說話那個人,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