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前,我親手把師傅,活活釘死在棺材裏。”
昏暗中,我抬起頭,後仰着躺在搖椅上,緩緩的閉上眼睛,嘴角露出滿足的笑容,陷入了深深的回憶。
我叫**,十年前被師傅拐賣到深山,扔在土窖裏喂殭屍,看到至今難忘慘無人道的場景。
與我一起同扔在地窖裏的那些人,發瘋般的拼命想爬出去,卻被一個一個從後面掏穿了腸子,拉入了黑暗,傳出咯嘣咯嘣咀嚼聲。
慘叫聲穿透了整個地窖。
我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驚恐的的看着這一切。
很快黑暗中血肉浸透的血屍伸出了長着黑毛的手臂,猙獰彎曲黑的指甲,懸浮在頭頂。
猩紅粘稠的血肉,不斷的墜落,滴答滴答的落在了我的額頭上,向下緩緩的滑落,覆蓋住了我的眼皮。
它彎下了腰,恐怖的面孔,與我的臉緊緊的貼在了一起。
溫熱的粘稠,冰冷的寒意,融入我的身體,張開血口從喉嚨發出嘶啞的低吼。
腐爛的臉上露出了迷離。
摩擦着。
像是在享受。
最終,鬆開了雙臂,退入了黑暗。
我活了下來,顫抖虛脫的身子從地窖裏面被撈了出來。
……
“能不能交代,是你的事,甚麼時候有你外族人說話的份,給老子抬上,走。”
不由分說,衆人把棺材用繩子捆住,用槓子穿過去,架在肩膀上。
“怎麼這麼重。”
四個人,兩人各抬一頭,發覺了不對。
“你是不是沒使力。”
幾個人都怒目瞪着我。
沒想到這麼快就被察覺,我低着頭,滿臉驚恐,不敢說話。
不能讓他開棺。
絕對不能,我卯足了力,頂在架在肩膀上的槓子,用盡全身的力氣。
師傅逼我喫的那些東西,並不是一無所用,力氣還是有些,一個人能頂三個人。
可是棺材跟生了根似的,絲毫不動。
背後生出了冷汗。
“大哥,不對勁,不可能這麼重,棺材有東西,這小子有鬼。”
一言喝破,我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手腳不自覺的顫抖。
強忍着鎮定,現在不能亂,沒到最後一步,必須撐下去,我看向說話那個人,冷冷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