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門開了。
耀眼的光瞬間照過來,有點刺眼,霍子安不禁抬手遮了一下。
終於,視線光慢慢適應了過來,眼前的情景也清晰起來。
前面不遠處左邊停着一輛紅色的奧迪車,旁邊站着一個穿着職業裝的女人,右邊也停着一輛車,一個穿着花襯衫,戴着墨鏡的男人靠在車上。
女人看到他,立刻欣喜地向他走來。
霍子安看到女人的樣子,皺了皺眉,眼神變得冷漠起來。不過沒有等女人走到身邊,他卻轉身往右邊走去。
看到他走過來,花襯衫立刻對着他伸出雙手,然後大聲笑着說道,“安哥,終於等到你。”
他走了過去,然後抱住花襯衫說道,“辛苦你了。”
前面走過來的女人愣愣地看着這一幕,停了下來,想說甚麼,但是卻沒有說出來。
“朋友?”花襯衫看到後面女人的情況不禁問道。
他笑了笑,沒有說話。
“確定不過去看看?”花襯衫又問道。
“你瞭解我的,走吧。”霍子安將手裏的包塞給花襯衫,然後直接鑽進了車裏。
車子在公路上快速的行駛,霍子安望着窗外的風景,目光有點遊弋。看上去,外面的風景似乎和他三年前來這裏的時候差不多,兩邊筆直的白楊樹如同一個個挺拔肅穆的戰士,一眼望不到頭的綿延到道路的盡頭。那個時候,車窗外的風景讓他想起初中語文課本上的一篇課文《白楊禮讚》,上面作者描述的白楊樹讓他格外向往,甚至老師還點名問他對於文章的讀後感。
“我希望能像白楊樹一樣,做一個正直挺拔,不畏嚴寒的人。”
……
夜。
褪去了白天的喧譁,迎來了深夜的沉寂。
忙碌了一天的人們開始休息,但是有些地方的歡樂卻剛剛開始。
燈紅酒綠的娛樂世界裏,躁動的人們在夜的襯托下瘋狂的釋放着身體的荷爾蒙。
閃爍的燈球下,有人熱歌熱舞,有人低聲沉默,也有人強顏歡笑地推送着手裏的酒水雪茄。
穿着服務生制服的阿芳來到了後面的衛生間,狂躁巨大的音樂聲漸漸小了下去,她看着手裏大半多數沒有推出去的東西,不禁嘆了口氣。
衛生間後面走出來一個和她一樣穿着制服的女人,看到阿芳的樣子,不禁笑着走了過去,一邊洗手一邊說道,“阿芳,還有這麼多沒出去啊?這麼看,估計今天又得白乾啊!”
阿芳掃了女人一眼,沒有說話。
這時候,剛纔女人出來的衛生間裏又走出來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他一邊繫着皮帶一邊走過來說道,“小芳啊,在這裏你想賺錢,那是需要手段的,像你天天這樣,是賺不到錢的。我看不如找個工作好好上班。”
“成哥,人家可是大學生,那能跟我們一樣。”旁邊的女人喫喫地笑着說道。
阿芳不想理他們,站起來準備離開。
“走甚麼走?”成哥看到阿芳要離開,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然後將她推到了前面的角落。
“你要幹甚麼?”阿芳驚聲看着成哥。
“幹甚麼?你說我幹甚麼?我來這裏這麼久,找你買東西也不少了吧?這樣,你這東西我全買了,你陪哥一次。”成哥說着伸手捏住了阿芳的下巴。
“你給我鬆開,滾開。”阿芳用力推着成哥,但是卻無濟於事。情急之下,她只好張嘴咬住了成哥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