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周硯深結婚五年,一直夫妻恩愛,被妻子無微不至地照顧着。
可半年前,妻子的雙胞胎妹妹突然跪在周硯深面前,女人聲音哽咽:“姐夫,我姐在去港城談生意的路上遭遇了海難,已經喪生了。”
那一刻,周硯深悲痛欲絕,差點就一頭撞死在棺材上殉情。
是妻妹顧汐媛苦口婆心勸他,讓他想想醫院裏還有生病的母親。
周硯深放棄尋死,從此卻活得像行屍走肉,日日以淚洗面。
直到他醉酒,誤把雙胞胎妻妹當成了自己妻子。
他追去書房,意外聽到了她和岳父的對話:“汐玥,你騙得了別人卻騙不過我,當初死的人明明是你妹妹顧汐媛,你幹甚麼要冒充她的身份?你是不是對林敘安還不死心,她可是你的妹夫!”
“爸,我有我的苦衷,再給我半年時間,我一定恢復身份,就當是給我一個夢。”
......
書房外,周硯深死死地攥着拳頭,不敢發出一丁點聲音。
他透過門縫,看着那張他思念了許久的面龐,正說着令他難以接受的話。
原來,他的妻子顧汐玥竟然沒有死!
原來,他從來都沒認錯過人。
指節用力到發白,眼淚在無聲滴落,周硯深瞬間酒醒了大半。
……
2
屋內顧汐玥臉色潮 紅,媚眼如絲,顯然還沒滿足。
可對視上週硯深的眸子,她趕忙從林敘安身上下來,扯過一旁的被子蓋住自己的身體。
林敘安嘴角含笑:“硯深,你怎麼在那,我和汐媛都年輕氣盛的,一時沒忍住就......。”
顧汐玥有種被捉姦的既視感,眼神閃爍,低着頭不敢看周硯深。
周硯深死死攥緊拳頭,脣瓣幾乎要被咬出血絲,才勉強讓自己鎮定下來。
良久,他艱難開口:“無妨,你們......本就是夫妻,這種事再正常不過,但記得以後關門。”
說完,他挪動着僵硬的腿,一步步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直到關上臥室的門,他纔敢卸下一身盔甲,渾身無力地倒在牀上。
他隨手抹了一下脣瓣,手背上盡是血紅,可他卻感受不到一絲疼痛。
又或是再疼,都敵不過心疼。
等換完衣服下樓的時候,顧汐玥正坐在沙發上和顧父下棋。
看到他,顧父眼神有些複雜,似乎在醞釀着甚麼,可張了張嘴,終究是甚麼都沒說出來。
周硯深像是沒看到兩人一樣,徑直往外走。
“姐夫,你要出去嗎?要去哪?需不需要我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