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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寶發佈會上,妻子溫知芙指着鎮店之寶,說這是她畢生所愛所設計。
我眼睜睜看着她拉着鍾沛遠走了上去,
“這是我們工作室最有潛力的設計師,也是我的師弟,更是我的未來伴侶。”
就連四歲的女兒也拉着他的另一隻手,
“爸爸最厲害了,我愛爸爸。”
我看了一眼臺上幸福的一家人,自嘲一笑。
後來我離婚成全他們,他們卻跪求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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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的記者像聞到腥味的貓一樣,話筒都要舉到倆人的鼻孔,鎂光燈更是閃個不停。
溫知芙眼裏閃過不耐,轉瞬即逝。
她一向不喜歡閃光燈,但又喜歡站在燈光下。
若是平時,我早就上去幫她擋着燈光,確保她既能被拍到,又不會被閃到。
但現在,我真的累了。
就算是石頭人被接二連三的傷害,都會有裂痕,更何況我的心是肉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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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鍾沛遠一眼,擦乾手和臉,準備出去,卻被他攔住。
看着我疑惑的眼神,他笑了笑,那裏頭怎麼看都是得意。
“凌爾南,怎麼樣,驚喜吧,這可是我特意給你準備的呢!
“我說過了,你配不上知芙,無論是妻子還是女兒,她們似乎都更喜歡我呢!
“你不過是比我早出現兩年,佔到了時機,不然,今天你連站在這的資格都沒有。”
我撇他一眼,很是不屑。
“我今天能站在這,是我的努力,是我的天賦,也是我的不幸。”
他愣了一下,然後很滿意笑了。
“看來你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如果你現在退出,我還能替你說說話,替你爭點利益。”
我白了他一眼,“不勞費心。”
他又一次攔住我,這次衝我輕蔑一笑,然後向後倒下去。
我眼神一縮,下意識伸手去拽他。
“凌爾南,你在幹甚麼!”
我向左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