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乾妹妹污衊我害她流產。
爲了懲罰我,他把心臟病的女兒綁到百米高空懸崖上,逼她蹦極。
“蘇洛到底哪得罪你了,你非要害死她腹中的胎兒?你女兒也會因爲你,活活被摔死!”
我死死拽住他的褲腳,跪着求他放了女兒。
他一腳把我踹翻在地。
我趕到現場,女兒已經摔下懸崖,血肉模糊。
氣若游絲地喊着爸爸救我。
我哭得泣不成聲,心底的絕望將我一寸寸凌遲。
我顫着手打電話向他求救。
男人冰冷的聲音掐滅了我最後一絲希冀。
“就蹦個極還能死不成?還想騙我?”
我咬爛脣舌,做最後掙扎。
“求你了,女兒真要不行了,必須馬上送醫院!否則真會死的!”
“還撒謊,女兒腳上明明綁着護具呢,死甚麼死?竟敢拿女兒的死來爭寵?真有你的!”
......
……
醒來時,我躺在了病牀上。
我淚眼婆娑地拽着醫生的衣腳,哀求着。
“一定還有別的辦法,只要能救活她,花多少錢我都願意,讓我做甚麼都行。只要你能讓她活過來!我求你了!”
醫生扶着額沉沉嘆着氣,
“現在只有一種特效藥或許能救活你女兒,但是隻有一顆,能不能給你女兒用上我就不好說了。”
我眸中瞬間閃過一絲光亮,驀地提高語調,
“藥在哪兒呢,快告訴我!我一定要拿到藥救活女兒!”
這時,一個尖銳帶着挑釁意味的女聲從身旁傳來。
蘇洛晃了晃手中那顆綠色的藥丸,抬着高高的下巴緩緩開口,
“姐姐是在找這顆救命藥嗎?可是隻有一顆怎麼辦啊?”
我慌張地瞪大了雙眼,死死盯着那枚藥丸,乞求道,
“求求你給我吧,這是我女兒唯一的希望了。求你了,我給你錢還不行嗎?”
女人不屑一笑,
“姐姐啊,這枚藥丸我是要留着自己用的,是錦言哥哥特意送給我的呢!上次被你推了一下害的我流產,醫生說我的下體還有點炎症呢,用這個藥會好的很快呢!”
我的瞳孔驟然猛縮,撲通跪在了她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