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十週年,丈夫的青梅宋雨晴帶着孩子來慶祝。
季晏川摟着她,三人其樂融融。
那孩子奶聲奶氣喊他“爸爸”。
我兒子大寶愣住了:“媽媽,這個弟弟爲甚麼跟我長得一模一樣?”
季晏川臉色一變,訓斥大寶胡說八道。
他拉着我的手,眼神深情:“以沫,雨晴只是我的青梅,孩子是她和前男友的,你別多想。”
十年夫妻,我選擇了相信。
直到深夜,我聽見他們在書房密謀。
“以沫這次車禍後,外公的遺產就能名正言順給小寶了。”
“大寶怎麼辦?畢竟也是你的......”宋雨晴問。
季晏川冷笑:“當年我把雙胞胎分開,留一個在身邊,不過是爲了穩住唐以沫和她外公。”
“現在,一個兒子就夠了。”
我渾身發抖。
原來我十月懷胎生下的竟是雙胞胎,而他早就把其中一個偷偷送給了小三撫養!
現在,爲了外公的龐大遺產,這個畜生竟要讓我們母子去死!
……
第二天清晨,季晏川端着熱粥走進臥室。
“醒了?昨晚睡得好嗎?”
我接過碗,粥燙得我手指發紅,卻不及心中的寒意。
每一口都像吞玻璃渣,我還要笑着說:“謝謝老公。”
“今天記得早點到公司,華興集團的合作很重要。”
他輕撫我的臉頰,眼神溫柔得像十年前求婚時。
我想起外公病重那天,他跪在病牀前發誓:“爺爺,我會照顧以沫一輩子,絕不讓她受半點委屈。”
外公拉着他的手,眼中含淚:“季川,以沫是我唯一的孫女,她的幸福就交給你了。”
那時我哭着說:“外公,你別這樣,季川是真心愛我的。”
真心?現在想來可笑至極。
到了公司,我剛攤開文件準備最後檢查,宋雨晴踩着高跟鞋走過來。
“姐姐早啊,我給你帶了咖啡。”
她舉起杯子,故意踉蹌一下,滾燙的咖啡潑了我一身,重要的合同文件瞬間溼透。
“哎呀,姐姐對不起!”她慌張地拿紙巾擦拭,“我不是故意的!”
會議室裏,華興集團的總經理看着溼漉漉的合同,臉色鐵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