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的未婚妻是京圈佛母,因一場意外瞎了雙眼。
我用鮮血澆灌草藥足足五年,將她治好後,她卻怨恨道:
「誰讓你個舔狗多管閒事的?阿旭已經去普陀山爬九百九十九個臺階給我求佛骨舍利了!」
「如果治好我的人是他,爸媽就不會再攔着我嫁給他了!」
家族強行讓我們結婚那天,她白月光捧着舍利跳河自S。
她從此恨透了我,把我倒吊在草藥田上放血。
說若救不回白月光,她就殉情,讓我陪葬。
再睜眼,我倆雙雙回到提親那天。
她當場砸了聘禮,說寧願瞎一輩子都不嫁給我。
而我冷冷挑眉。
「你眼瞎是你的事,我又不瞎,誰說我要娶的人是你?」
......
聽見我的話,林至柔精緻的小臉扭曲了一瞬。
抄起盲杖把聘禮狠狠砸了個稀爛還不夠,竟還想打我和我爸媽。
……
2
今天來提親,便是我的答案!
凡是我決定的事,沒人能改變我的想法。
林夫人和我爸媽也只能答應。
只是送我出門時,她還不死心地問道:
「那柔兒的眼睛......」
我微笑着搖頭。
我用血灌溉出來的藥,是用來救心上人的,林至柔不配。
這時頭頂突然響起開窗的聲音,我急忙護着所有人後退。
下一秒,一盆髒水從天而降。
窗子裏露出林至柔陰沉的臉,她大聲罵道:
「許川,別癡心妄想了,你的髒血澆出來的藥,我死也不會喫的!我要等阿旭回......」
話說一半,林家大門突然闖進來一個人影。
正是林至柔口中的趙旭珂。
他高舉着舍利,經過我時得意地瞪我一眼,高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