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年,顧景洲曾視我的設計如珠如寶。
直到他的白月光藝術家白若薇歸國,我嘔心瀝血的畫稿,一夜之間在他眼中淪爲廢紙。
他親手將我經營多年的工作室拱手相讓,只爲博白若薇一笑。
就連我傾注所有母愛養大的兒子顧子昂,也成了她的幫兇,當着我的面撕碎我的心血:“薇薇阿姨纔是大藝術家,媽媽的設計好土!”
後來,我被他們聯手設計的“豔門照”推入深淵,身敗名裂。
顧景洲冷眼旁觀,簽下離婚協議時甚至嘲諷:“林楚月,不出三天,你準會哭着滾回來求我。”
他篤定我離了他活不了。
可他不知道,那個站在設計界頂端、早就想撬他牆角的學長陸承軒,已經等了我很久。
......
我正在檢查設計稿,這時顧景洲推開了我工作室的門。
顧景洲走了進來,他身後,跟着白若薇。
那個曾經拋棄他,又在他成功後突然回歸的白月光。
“楚月,若薇需要一個工作室。”
顧景洲環顧我的工作室,語氣平淡得彷彿在談論天氣,“這裏採光最好,讓給她用最合適。”
我手中的鉛筆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
比賽臨近,我在雜物間通宵趕稿。
胃像被針扎一樣疼。
這時,顧景洲的朋友圈更新了。
照片裏,他正陪白若薇看畫展,兩人相談甚歡,笑得開懷。
我吞下胃藥,手中的畫筆卻顫抖得厲害。
“媽媽,你看起來好醜。”
顧子昂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舉着手機對着我連拍。
“把手機放下!”
我抓過他的手機,屏幕上赫然是他和白若薇的聊天界面,裏面全是我不修邊幅、狼狽不堪的照片。
胃痛突然加劇,我捂着肚子彎下腰。
顧子昂尖叫着跑出去:“爸爸!媽媽搶我手機!”
顧景洲黑着臉闖進來:“林楚月,你有完沒完?子昂跟你開個玩笑!”
“玩笑?”
我捂着胃,抬眼看他,“把自己媽媽拍成醜照發給外人是玩笑?”
“薇薇也是關心你,想了解你最近的狀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