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季辰一年內做了十起生意,回回虧得血本無歸。
爲了支持他的創業夢,我把所有積蓄拿出來填補虧空,媽媽留給我的長命鎖也給了他拿去賣錢。
我同時打了好幾份工,但一看到季辰發來的“寶貝辛苦了”我就不覺得累。
可就在我把長命鎖給了季辰的當天晚上,我在頂級奢靡會所兼職時,從門縫中赫然看到季辰。
他正將大疊鈔票當小費撒着玩,還把我的長命鎖賞給了一個陪酒女。
“蘇家那個假千金,真是愚蠢。我陪她玩玩不過是爲了哄真千金蘇曉開心,等我把蘇曉追到手,蘇家資源還不是我的?”
原來我的真心託付只是他的一場遊戲。
所謂的生意失敗,也只是他想看我這個假千金還能慘到甚麼地步。
我離開會所,給真千金打去電話:“蘇曉,是我。我玩夠了,想回家。”
......
我掛了電話就看到季辰摟着陪酒女從包廂裏出來,陪酒女的脖子上還掛着我的長命鎖。
我一身服務員的裝扮和季辰衣着光鮮的樣子形成鮮明的對比。
對上我苦澀又複雜的眼神,季辰有一瞬間的慌亂。
他立即鬆開了摟着陪酒女的手,快步走到我面前,低頭小聲說:“晚晚,我是在這裏談生意,他們都是我新項目的合作伙伴,這次生意穩賺不賠,你信我。”
……
2
如今,我看透了季辰的嘴臉,不想再繼續耗費時間在不值得的人身上。
我指着陪酒女身上的長命鎖,毫不掩飾自己的憤怒:“把我的長命鎖還回來。”
剛纔和季辰一起喝酒的男人笑了一聲:“這可是季辰爲了談成生意,特意用來哄我女朋友高興的。拿回去,生意就別談了。”
我上下打量了一遍陪酒女,對季辰說:“你這生意夥伴可真大方,捨得把自己的女朋友給你抱。”
季辰這纔想起剛纔我已經看到他摟着陪酒女出來,忙尷尬地說:“他們玩得有點大,原本還想讓你來參加的,被我拒絕了。”
他的話讓我心裏一驚,我心裏有了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剛纔說話的男人便開口:“既然你女朋友也在這裏,不如再拿出一點誠意,我的女朋友都給你抱了,你的人是不是也拿出來讓我嚐嚐味兒?”
我猛地看向季辰,我以爲他裝窮耍我已經夠無恥了,竟然還要這樣折辱我。
季辰忙拉着我的手,懇求道:“晚晚,這筆生意對我很重要,這回一定能翻盤。等賺了錢,我再買一個一模一樣的送給你。你先幫幫我,他們也就是喝喝酒而已,你不是爲了賣酒經常喝嗎?”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憤恨道:“你的生意我不會再管,我只要拿回我自己的東西!”
季辰的臉黑了下來,語氣也變得不耐煩:“我欠了多少錢難道你不知道?要是就憑你打的那點零工,猴年馬月也填不完窟窿。”
說到底,季辰打心裏看不起我。
或許曾經對我動過心,但失去蘇家千金的身份後,那一點微不足道的動心顯得毫無分量。
我離開蘇家的這一年,我倆的喫穿出行全是我打工掙的錢在支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