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下崗潮,爲了不讓我和他前妻搶回城崗位,老公當衆送了我一雙“破鞋”。
他公然指責我作風不正,說我當初故意脫光衣服落水讓他救我,以此要挾嫁給他成爲首長夫人。
就連我精心照顧十年的繼女都露出我沒見過的淤青傷痕,哭着說我是虐待她的惡毒後媽。
我無力爭辯,被憤怒的鄉親用石頭砸死。
老公不肯替我收屍,而是立刻與前妻回城復婚,一家三口溫馨幸福。
再醒來,我沒有向葉峻求救,任由自己沉入冰冷湖底,他卻慌了。
......
“你愣着甚麼?抓住我的手!”
頭頂上,葉峻的聲音傳來。
在水中掙扎的我揚起頭,看着他年輕冷傲的臉,才意識到自己重生了,重生回十年前我意外落水那天。
上輩子我給在冰湖執行巡邏任務的葉峻送感冒藥,意外踩進冰窟窿。
落水後我第一時間跟他求救。
他不顧危險跳下冰湖把我託舉上岸。怕我冷,還替我脫下溼重的外套,用他的軍大衣把我裹住。
我被他的體貼感動。
天真的以爲自己遇到了值得託付一生的男人。
……
葉峻眼裏閃過一絲驚訝。
意外我會在他和蔣月糾纏時變得通情達理。
“算你識相。”
葉峻並不在意我的變化。
他脫下軍大衣披在蔣月身上,小心翼翼扶着她走出冰湖,撇下我離開。
周圍人都用同情的眼神看我。
剛纔葉峻爲了給我懲罰。
命令所有人不準幫我。
我穿着溼透的棉衣強撐着回到家。
拼着一口氣找這些年獲得的證件和獎狀。
我要申請去大西北。
上輩子我爲了葉峻放棄去西北,一心一意照顧好家庭,盡到作爲妻子的責任。
可換來的卻是他把我算計到骨頭都不剩。
哐!哐!哐!
客廳傳來兇狠的砸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