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迦嬰剛恢復意識,便險些痛暈過去!
就在她靈臺一片混沌之時,一股陌生的記憶如潮水般湧入識海。還未等她理清思緒,一聲暴喝從頭頂炸響。
“逆徒!”
“你身爲師姐,卻眼睜睜看着自己的小師妹慘遭妖獸毒手而獨自逃亡,導致你小師妹丹田破碎、命懸一線!”
“還連帶着十餘名同門師弟師妹全都慘死妖獸之手!”
“沈佳音,你可知罪!”
聲音如雷貫耳,充斥煌煌天威。
迦嬰回過神,才發現自己此時正被兩人一左一右壓制,膝蓋彎曲,上半身被迫伏趴,臉頰被人死死按在冰冷的地板上,動彈不得。
更重要的是,她渾身上下溼漉漉的,睜開眼才發現是血。
粘稠的鮮血不斷從軀體湧出,混合着乾涸的舊血和不知名的惡臭,氣味燻得人幾欲作嘔。
迦嬰接收完腦海中的信息,喘息聲微微粗重。
她穿書了!
成了一本名爲《團寵修仙小師妹》的書裏,與女主阮嬌嬌是對照組的惡毒女配——沈佳音!
“師尊,沈佳音平日裏便囂張跋扈。”
……
乾元宗,乃是八大洲之一青州的州宗。
威名赫赫,聲震四方。
宗門佔據青州最高的四十七座靈山,靈脈縱橫交錯,大小百餘條,靈氣氤氳,宛如仙境。
其中,劍峯形如一柄直指蒼穹的利劍,其餘羣山拱衛之勢,將其簇擁其中。
一條氣勢磅礴的瀑布從劍峯垂落,宛如銀練懸空,匯入滔滔江河,滾滾東去。
這便是青州的母親河——青河!
河流兩旁,錯落有致的藥田綿延不絕。
此時皓日當空,正是午膳時分,藥田中忙碌的弟子們紛紛起身,一臉疲憊地朝休息的院落走去。
唯有一位盤坐在養魂木樹下的青衣少年,與衆人格格不入。
她身上沒有靈力波動,但姿勢卻分明是在修煉,陽光透過樹縫灑在她白皙的臉龐上,幽靜若仙,不似凡人。
“這便是那位被貶的道尊親傳?”
“甚麼親傳?如今不過是個外門弟子罷了!”
“她整日坐在那樹下,也不幹活?”
“你敢讓她幹活,活得不耐煩了?她到底曾是道尊親傳,若是有朝一日重回枝頭,那我等不是......”
旁人的言語,迦嬰恍若未聞。
……
一個外門管事失蹤,本不是甚麼大事。
但李放在乾元宗多年,積攢了不少人脈,找他辦事的人遲遲等不到消息,這才驚動了執法殿。
蔣文旭雖是道尊親傳弟子,但也得給執法隊幾分薄面。
他對着執法隊微微頷首,隨後拉着阮嬌嬌的手,準備御劍離開。
“慢着!”
迦嬰忽然開口,對着執法隊的人說道:“我要舉報蔣文旭惡意重傷同門!”
蔣文旭猛地回頭:“你說甚麼?”
迦嬰面不改色:“在場所有人都看到了,蔣文旭身爲乾元宗大師兄,卻對同門師妹惡意出手。按照宗規,應當處二十鞭,並給予我賠償!”
執法隊的人面面相覷。
乾元宗誰不知道,蔣文旭與沈佳音乃是未婚夫妻?
當年蔣文旭拜師御卿道尊,沒多久沈佳音便跟着來了,她悟性資質都不行,全憑家世才勉強拜入御卿道尊座下。
說難聽點,沈佳音就是蔣文旭的舔狗!
上次挖丹一事宗門內無人不曉,也知沈佳音對蔣文旭動過手,難道沈佳音終於看清蔣文旭心中無她,所以纔會這般?
執法隊爲首的大隊長卜川饒有興致地接下這則舉報。
他看向蔣文旭:“蔣師兄,可有此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