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熟悉的電子音響起,魏婷卻彷彿置身於虛幻之中。
終於,耳邊鬧鈴越來越清晰,魏婷猛然睜開了眼睛,入眼的是米白的蕾絲牀帳。
枕頭下的手機還在拼命震動,她探向去,摸出手機,把那個吵人的鬧鈴給關了,腦子還懵懵的。
她不是中了喪屍病毒,躺在硬邦邦的泥地上等死嗎?怎麼會在柔軟的大牀上呢?
是走馬燈嗎?魏婷直接甩了自己一耳光,頓時,她的右臉火辣辣的。
這不是幻覺!
她重生了!這是她以前的宿舍!她還沒轉學到清州學院的時候!
魏婷激動地從牀上跳下,拿起書桌上的東西,打開盒子,沒看清裏面有甚麼,抓到手裏就往嘴巴塞,清甜的草莓味瞬間從她味蕾炸開,魏婷狼吞虎嚥,眼淚早已潤溼了臉頰。
平民在末日裏的日子太苦太苦了,她與外婆在鄉下相依爲命近一年,後來還是感染了喪屍病毒,爲了不連累外婆,魏婷找了個地方躲了起來,沉沉地睡去。
她前世有多恨這個世界不公,現在就有多感謝老天給她一次重生的機會。
再香甜的蛋糕被她這樣狼吞虎嚥,都是會被噎住的,魏婷捶打了下胸口,拿起水瓶用力擰開,狠狠灌了將近一瓶水。
“嗝——————”
魏婷打了一個巨響的嗝,但她絲毫沒有覺得害羞,這般純淨甘甜的水她已經近半年多沒有喝過了!
“婷婷,你一大早在幹甚麼呀......”
……
符思敏長相優越,是她們學校名副其實的校花,追求者如過江之鯽,但是符思敏一個也沒同意。作爲校花的舍友,她們也經常收到各種糖衣炮彈,都是想從她們這裏打聽到符思敏的愛好等。
“敏敏啊,昨天我下樓下倒垃圾的時候,看到了班長,他拉着我跟我說了一些廢話,我就問他是不是要追你,結果還真是。”
“然後呢然後呢?”
“然後他就叫我把敏敏的微信推一下啊,敏敏,你說我要給嗎?”
“班長挺帥的呀,長得高,衣品又好,就是聽說追求者很多。”
“帥哥那麼稀少,追求者多很正常嘛!”
三雙眼睛都盯着符思敏,符思敏喝完豆漿,拿紙擦了擦嘴角,淡定地說,“我不喜歡班長那個類型的。”
“那你喜歡甚麼類型的帥哥?”
魏婷不由想到,上輩子符思敏的男友關嘉星的樣子。
關嘉星是混血,一頭淺金色的鬃發,眼睛深邃像是寒星,鼻樑挺直,就像一件完美的上帝雕刻的藝術品。
魏婷遙遙見過一次關嘉星,他面無表情來極具威懾,但是見到符思敏後,那雙冷淡的眼卻笑成了桃花眼,連帶着左眼下的淚痣都生動起來。
比普通人都帥的班長,在他面前也會黯淡無光。
“嗯......”
很多人都這樣問過符思敏,符思敏每次的回答都是笑笑,加上三字:“看緣分。”。但是今天,符思敏莫名來了興致,還真的想了一下自己的理想型。
“大概是那種,會尊重女生,很體貼,會給我滿滿安全感的人。”
……
搶了校長叔叔的話,魏婷的目光才落在了他身上。
邊浩南挺直了背,嗓音不自覺低沉了些,“學校會支付在這交換期間的學費和生活費,學術資料和推薦信清州學院已經接受了。”
除了魏婷,沒人會問怎麼會是我們。
即使清州學院赫赫有名,但在場的三位各個都是學生間出類拔萃的存在。符思敏,是美貌與智慧的結合體,門門考試名列前茅,班長媽媽是市醫院的主任,還是副學生會,而邊浩南則是後臺很硬的關係戶。
突然,魏婷發現邊浩南看了她一眼,打扮潮流的男生的眼神,很古怪,又很像是鄙夷。
她馬上低下了頭。上輩子,是校長說的這些話,魏婷問了句,啊我也有份嗎?就被邊浩南諷刺了一句你走狗屎運了唄。
雖然知道他說的是事實,但是和這麼優秀的三個人坐在一起,魏婷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邊浩南把事情補充完,校長掃了他們一眼,目光定在符思敏身上,說道,“你們心裏應該都清楚清州學院代表的是甚麼,所以不要給我們日巖大學丟臉,知道了嗎?”
離開校長室,符思敏還有些心神不寧。
校長那句話怎麼聽着像是在點她?還是校長在看她旁邊的魏婷?
“符思敏。”
班長從身後追上,掏出手機,笑眯眯的,“我們四個人拉個羣吧,以後也好有個照應。”
他這個理由很充分,但全程只盯着符思敏看,很明顯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魏婷安靜地站在旁邊聽着他們說話,回頭一看,邊浩南還在校長辦公室沒有出來。
“我有個表姐前年也曾去過清州學院當過特招生,我剛纔約了她晚上一起喫飯,準備問她些清州學院的事情,符思敏,你一起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