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吟是成績優異,長相貌美的貧家女,卻有一個出身顯赫的男朋友。
交往三年,他收斂了張揚的少爺脾氣,待她溫柔又寵溺。
即將見江衍父母前夕,她卻無意得知他的真實想法。
“帶她見父母?”青年嗤笑一聲,聲調中含着不屑:“她這種出身的女孩,玩玩而已。”
“碰都不給碰,沒意思極了,不過是找不到分手藉口,帶她回家讓我爸媽挑挑刺,讓她知道我們這些有錢人沒那麼好騙。”
傲慢又高高在上的語調打破溫吟對江衍一貫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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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後,溫吟主動遠離了有關江衍的一切,回歸普通人生活。
不曾想,那位曾經第一次見面就斷言她是爲錢而來的江衍的堂哥卻頻頻出現在她眼前。
更是沒臉沒皮地追求她!
溫吟不予理會,只是奶奶忽然病重,他爲她墊付醫藥費,不得已跟他扯上關係。
面對江津越的厚顏無恥,溫吟陰陽怪氣問:“你不怕我是爲了你的錢跟你在一起嗎?”
他只是彎了彎脣,語調慵懶而認真:
“鄙人不才,沒甚麼大本事,唯獨會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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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津越跟溫吟領證那天,好友都覺得他瘋了。
“你不是因爲怕她傷害你弟弟才追她嗎?怎麼就要結婚了,你不怕她傷害你?”
對此,江津越一本正經:
“我心臟強大,不怕被傷害。”
雅泰七樓的中餐廳紅梅映雪包廂外的走廊上,溫吟掛斷電話,明豔動人的臉上揚起開心的笑。
是昨天面試公司的人事打來的電話。
她被錄用了!下週去報到!
想到這裏,溫吟攥着手機忍不住在原地轉了一圈,開心不已。想到在包廂裏等着她喫飯的江衍,臉上笑容愈發燦爛,已經迫不及待想將這個好消息分享給他。
轉身走近包廂大門,笑容燦爛地覆上門把,往右一擰再往裏輕輕一推。
門只開一個細縫,包廂內的交談聲便傳了過來,溫吟覆在門把上的手在聽到熟悉又不屑的聲音時頓住。
“帶她見父母?”江衍捏着酒杯輕輕轉動,聲調中含着不屑:“她這種出身的女孩,玩玩而已。”
“碰都不給碰,沒意思極了,不過是找不到分手藉口,帶她回家讓我爸媽挑挑刺,讓她知道我們這些有錢人沒那麼好騙。”
既傲慢又輕蔑。
溫吟的腦袋像是被狠狠敲了一下,頓時眼冒金星,耳邊傳來嗡鳴聲。她抬眼望進包廂,坐在主座的江衍猶如衆星捧月,此時下巴微抬,神情倨傲。
這樣的江衍在她看來是如此陌生。
“我還以爲你真準備娶溫吟這個平民女,沒想到你小子居然是這麼想的,帶回去給叔叔阿姨挑刺,虧你想得出來。”
坐在江衍身側的好友申君浩他的肩膀,對他舉了舉酒杯。
似是在提前慶祝即將甩開她這個包袱。
“若是她咬死了不分手怎麼辦?”另一好友齊安平有些擔心,“像她們這種出身的女孩,好不容易攀上有錢人,怎麼可能輕易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