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置是平行世界的華娛,世界觀基本一致,時間線事件會有出入,現在讓我們開啓土嗨王國)
夜風捲着熱浪,裹挾燒烤的孜然香氣,鑽進陸遠的鼻孔。
“小夥子,喫點啥?”老闆揮舞着蒲扇,賣力地扇着炭火。
陸遠猛地回神,2015年,他回來了!
“老闆,來十串羊肉,五個板筋,一個腰子,多放辣!”陸遠的聲音有些顫抖,不是因爲別的,而是激動,是興奮!
“好嘞!”老闆應了一聲,手腳麻利地從冰櫃裏拿出食材,串在鐵籤子上。
陸遠環顧四周,斑駁的矮桌,油膩的塑料凳,震耳欲聾的猜拳劃碼聲......一切都那麼熟悉,又那麼陌生。
他摸出褲兜裏的翻蓋手機,按亮屏幕,幽藍的光映在他臉上。2015年6月12日,22點37分。
就是這個時間,他熬夜給頂流剪宣傳片猝死在電視臺剪輯室裏。而現在,他還活着,帶着未來的記憶,站在十年前的燒烤攤前。
陸遠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底一片清明。
前世的碌碌無爲,如同一場噩夢,他不想再經歷。既然上天給了他重來一次的機會,他就要牢牢抓住,絕不辜負!
“小夥子,你的串好了!”老闆把烤好的串放到陸遠面前的鐵盤裏。
“謝謝老闆。”陸遠拿起一串羊肉,狠狠咬了一口。
肉香四溢,油脂在口腔中爆開,熟悉的味道瞬間喚醒了沉睡的味蕾。
真好,活着真好!
……
“叮鈴鈴......”
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打破了清晨的寧靜。陸遠摸索着按下接聽鍵,一個油膩的聲音鑽進耳朵:“喂,是陸遠吧?我是百年好合的王經理,你今天來一趟公司,有個活兒。”
陸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應了一聲“好”,迅速洗漱完畢。
來到“百年好合”,辦公室裏瀰漫着一股廉價香水和菸草混合的味道。幾個濃妝豔抹的女人正對着鏡子補妝,看到陸遠進來,只是隨意地瞟了一眼,眼神裏帶着幾分輕蔑。
王經理坐在辦公桌後,嘴裏叼着煙,手指在鍵盤上敲打着。他抬眼看了看陸遠,把菸灰彈進堆滿菸頭的菸灰缸,下巴朝旁邊一指:“坐吧。”
陸遠在椅子上坐下,後背挺得筆直。
“今天有個婚禮,你去主持。”王經理把一張皺巴巴的紙扔到陸遠面前。
陸遠拿起一看,眉頭皺了起來。婚禮地點在鄰縣的一個偏遠鄉村,新郎新娘的名字也很陌生,一看就是那種最便宜的套餐。
“王經理,這......”陸遠剛想開口,就被王經理打斷。
“怎麼?嫌遠?嫌錢少?”王經理吐出一口菸圈,眯着眼睛看着陸遠,“新人點名要便宜的,公司裏就你一個新人,你不去誰去?”
“可我是來應聘主持的,不是來打雜的。”陸遠的聲音裏帶着一絲不滿。
“呦呵,還挑上了?”王經理冷笑一聲,“新人就得有個新人的樣,先從基層做起,懂不懂?不想幹就滾蛋!”
陸遠緊緊攥着拳頭,指甲幾乎嵌進肉裏。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緩緩說道:“我去。”
“這還差不多。”王經理的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早這麼說不就完了。對了,路費自理,公司不報銷。”
陸遠的心裏“咯噔”一下,這明擺着是欺負人!他咬了咬牙,沒有說話。
……
“啪!”王經理把一沓照片摔在陸遠面前,照片上,陸遠正扶着一位老人,笑得燦爛。
“行啊,陸遠,長本事了!揹着公司接私活,還學會討好客戶了?”王經理的聲音尖銳刺耳,唾沫星子幾乎噴到陸遠臉上。
陸遠眉心擰成一個疙瘩,他彎腰撿起照片,一張張翻看。照片裏,那位老大爺唱得投入,周圍的賓客笑得開心,新郎新娘也滿臉感激。
“王經理,這只是婚禮上的一個小插曲,音響壞了,我救個場而已。”陸遠把照片放回桌上,語氣平淡。
“救場?我看你是想出風頭,搶公司生意!”王經理冷哼一聲,手指在桌面上敲得“咚咚”響,“別以爲我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不就是嫌公司給的少嗎?翅膀硬了,想單飛了?”
“我沒有。”陸遠的聲音低沉。
“沒有?那你收的紅包呢?五百塊!比公司給的還多!”王經理的眼睛瞪得溜圓,像兩隻發怒的蛤蟆,“你眼裏還有沒有公司?有沒有我這個經理?”
陸遠深吸一口氣,努力壓制着胸口的怒火:“紅包是新人給的,感謝我把婚禮辦好。”
“放屁!”王經理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蓋子“噹啷”一聲掉在地上,“婚禮是你一個人的功勞?沒有公司給你提供平臺,你能接到活?你能認識新人?”
“王經理,你這話就不對了......”
“閉嘴!”王經理粗暴地打斷陸遠,“我告訴你,這五百塊,你一分都別想拿!全部上交公司,當做你的賠償!”
“賠償?”陸遠覺得荒謬,“我做錯了甚麼,需要賠償?”
“你違反了公司規定,私自接活,損害公司利益!”王經理的聲音越來越大,引得辦公室裏的幾個女人紛紛側目。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陸遠的聲音裏帶着一絲顫抖,他看着王經理那張扭曲的臉,只覺得一陣噁心。
“怎麼,不服氣?”王經理冷笑一聲,走到陸遠面前,用手指戳着他的胸口,“你一個剛來的新人,有甚麼資格跟我叫板?別忘了,你的合同還在我手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