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畢業答辯時,得知陸蓁蓁又鬧自S割了腕。
我立馬放棄答辯,不顧導師阻攔,趕去了醫院。
我在醫院日夜不休地照顧了陸蓁蓁七天,直到陸蓁蓁出院,我都寸步不離。
同時,學校對我答辯缺席的處罰也出來了。
延畢。
這也意味着,我失去了參與評比優秀畢業生和優秀論文的資格,以及保研本校研究生的名額。
而以上這些榮譽,因爲我的退出,都成了我的死對頭沈希同的囊中之物。
我知道陸蓁蓁有多愛沈希同,我也知道陸蓁蓁和我在一起本就是爲了替沈希同出氣。
可我不在乎。
只因爲我跟陸夫人簽過一份協議。
五百萬買我照顧陸蓁蓁五年。
今天就是最後一天。
宋槐安小心翼翼將懷裏的陸蓁蓁放到牀上,剛轉身便被身後的一雙胳膊緊緊抱住。
“槐安哥哥,你在怪我對不對?”
“怪我的病拖累了你,你就不該救我,你就應該讓我去死,讓我去找我媽媽吧,我真的太想她了。”
……
黑暗中,陸蓁蓁一手按壓住宋槐安的胸膛,一手將他的脖頸攏住,並隨着動作收攏放鬆再收攏。
她聽着宋槐安一會急促一會沉寂的呼吸聲,欣賞着平時柔和清冷的玉人這會面染桃花的模樣。
陸蓁蓁對宋槐安這種予取予求、任憑掌控的乖順滿意極了。
可越是這樣,她就越剋制不住自己的惡意,想對他更壞一點。
想看他哭。
想看他受不了掙扎,喊救命,喊求饒。
但宋槐安在這方面固執得令人髮指。
無論陸蓁蓁怎麼折騰,就算暈過去,都不會吭一聲。
陸蓁蓁試探了五年,一次比一次過分,過分得過頭了再哄,哄好了再來。
但宋槐安始終未曾求饒過。
宋槐安的底線到底在哪?
陸蓁蓁越是試探不到,就越是樂此不疲。
今晚也一樣,
只是她沒看見,在她閉上眼睛時,宋槐安在昏暗燈光下倏然睜開的雙眼。
他半眯着眼,目光認真且虔誠,一寸一寸地、細細地描摹着眼前的畫面。
……
天不遂人願,宋槐安出門時遇到了堵車,聽說前面出了大型車禍。
等宋槐安趕到機場的時候,飛機已經起飛了。
宋槐安一邊重新訂了第二天的機票,一邊聯繫了志願組織,申請更改到崗時間。
那邊的對接人是個急性子的姑娘。
一聽這話就直接說:“那你在原地等着吧,正好我也要去內羅畢,捎帶你一起。”
宋槐安疑惑道:“捎帶?”
電話裏的女人不耐煩道:“對,私人飛機捎你過去。”
說完,不等宋槐安發表意見便掛斷了電話。
宋槐安對這位出行有私人飛機卻在志願組織擔任普通職員的同事升起了一點好奇心。
不出意外的話,未來一年,他們都將是同事。
這樣的富家子弟,跟陸蓁蓁,以及陸蓁蓁那羣朋友都很不一樣。
陸蓁蓁對他的戲弄衆人皆知。
他們看向宋槐安的目光只有看下等人的傲慢和戲弄。
陸蓁蓁從未袒護過他。
想到這,宋槐安抿了抿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