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藝苒的丈夫非常厭惡她。
他說溫藝苒陰險又惡毒,是個十足的害人精,就會裝病賣慘博同情。
爲娶新歡,他逼溫藝苒離婚,讓她淨身出戶。
溫藝苒身患癌症,他看都不曾看她一眼。
溫藝苒死那天,忍不住給他打了最後一通電話,語氣哀求:“阿琛,我快死了,你能來看看我嗎?”
他不耐煩地掛斷:“等你死了再說。”
第二天,運送溫藝苒屍體的靈車和他迎娶新娘的婚車擦肩而過。
曾經最恨溫藝苒的他,卻扔下新娘,瘋了一般奔向她......
後悔嗎?
晚了。
再睜眼,溫藝苒重生回了兩年前。
這一次,她決定放手成全,徹底退出陸言琛的世界。
......
溫藝苒從黑暗中醒來,面前女人溫軟的道歉聲傳進耳朵裏。
“實在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撞你的,你的衣服我會賠......”
……
是陸言琛的朋友在問她到哪兒了。
按照原本的時間線,今晚就是陸言琛和黎晚晚相遇的日子。
上一世的今天,溫藝苒接到陸言琛的電話過來接微醺的陸言琛回家。
陸言琛平時工作忙,很少回家,因而溫藝苒來接他時心裏是十分歡喜的。
和他下樓,弄髒溫藝苒衣服的黎晚晚良心有愧,拿了一套乾淨的衣服在一樓大廳等她。
也就是那一次,陸言琛第一次注意到了黎晚晚。
不過初見,他就被她驚豔,然後徹底淪陷,從此除了黎晚晚,再沒人能入他的眼。
包括溫藝苒這個妻子。
溫藝苒永遠記得陸言琛初見黎晚晚時的眼神。
像是一頭兇猛的野獸發現了新的獵物,帶着濃濃的侵略性,勢在必得。
當時如果溫藝苒不在,陸言琛或許真的會把黎晚晚帶走春風一度也說不定。
這般說來,溫藝苒倒是壞了人家的姻緣。
今天溫藝苒不打算再破壞人家的好事,便沒有去找陸言琛,而是直接回了家。
溫藝苒本以爲陸言琛今晚遇見了黎晚晚就不會回家了,誰知到了晚上十點,院子裏就亮起了車燈。
不多會兒,客廳的大門就被人從外面打開。
……
陸言琛看着她,眸色微沉了沉。
“你又想耍甚麼花招?欲擒故縱?”
他這張臉本就生得涼薄又冷肅,不笑的時候就已經自帶十分的壓迫感,這會兒動了怒,一身氣勢更是駭人。
溫藝苒不閃不避地和他對視,“沒甚麼,就是突然想開了,不想跟你過了。”
不管今晚陸言琛有沒有遇到黎晚晚,這個婚溫藝苒都是要離的。
畢竟就算今晚兩人沒有見面,一個月後他們也會再次相見。
一個月後,在溫藝苒父親生日那天,黎晚晚將會帶着一份DNA鑑定報告出現在溫家別墅。
到時所有人都會知道黎晚晚纔是溫家真正的千金,而溫藝苒,不過是個被抱錯的冒牌貨。
等黎晚晚成爲溫家千金,陸言琛必定會和她產生千絲萬縷的關係。
按照前世陸言琛對黎晚晚的迷戀程度,陸言琛絕對會再次愛上她。
與其再經歷一次背叛,不如現在就跟陸言琛斷乾淨。
聽了溫藝苒的話,不知道爲何,這一瞬間陸言琛感覺可能要失去溫藝苒了,突然心裏一痛。
他甩掉這個荒謬的想法,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她,眼神嘲諷,“溫藝苒,你當初處心積慮地爬了我的牀,會捨得跟我離婚?”
“舍不捨得,你跟我離一個試試不就知道了?”溫藝苒故意激他,“怎麼,你不想離?愛上我了?”
“喜歡你?”陸言琛抬手掐住溫藝苒的下頜,聲音裏泛着絲絲冷意,“你覺得我會喜歡上一個靠出賣肉體來換取利益的女人?在我眼裏,你和野雞有甚麼區別,你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