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跳下海救了裴天澤。
只因當衆給他做了人工呼吸,本該落在姐姐頭上的婚約,最終成了我的。
可裴天澤寧願新婚夜去買醉,也不和我一起。
我傻傻的,以爲總有一天能捂熱他。
直到三年後,姐姐牽着一個和裴天澤七分像的孩子回國。
我呼吸一滯,才明白那晚裴天澤丟下我獨守空房,卻和她有了一夜荒唐。
“安安,這些年委屈你了,我會負責,讓沈明窈把裴太太的位置還給你!”
我告訴裴天澤我也懷孕了,仍舊沒挽回他的心。
一句冷冰冰的“打掉”,我被推上手術檯,一屍兩命。
再睜眼,回到了裴天澤墜海的那日。
看着渾身溼透的男人,我朝人羣裏大喊姐姐的名字......
——
裴天澤難受的睜開眼,嗆出幾口水,啞聲道:“滾開。”
等他看清楚眼前的女人是誰後,又驀地怔住了。
……
2
再醒來已經是在房間,我不知道是誰救了我。
聽說裴天澤已經處理好了這件事。
遊輪靠岸後,他親自送沈寧安回了沈家。
等我到的時候,正好聽見裴天澤說:“安安不顧名節清白的救了我,我肯定是要負責的,婚約就這樣訂下吧。”
我腳步一頓。
儘管已經做好這輩子徹底放棄裴天澤的打算,聽到這話,心中還是一痛。
他認爲沈寧安犧牲了名節清白。
但如果這麼做的是我,他只會嫌我倒貼,不知廉恥。
當初也是因爲圈子裏的風言風語太多,傳到了爸媽耳中。
他們主動去裴家商議,裴天澤纔不情不願地答應娶我。
見到我,沈寧安露出爲難的樣子,“不好吧叔叔嬸嬸,阿澤是明窈喜歡的人,我被人說點閒話不要緊的,不然堂妹該傷心了。”
我爸媽還沒開口。
裴天澤高大的身形擋在我進門的前方。
“既然你都聽見了,我索性跟你說個清楚。”
……
3
“沒有,你想多了。”
就算沒有昨晚的那一幕,我也早就預約好了今天的理髮。
裴天澤明顯不信,上下掃了我一眼。
“你該知道我不喜歡短頭髮的女人,用這招想引起我的注意,未免太愚蠢。”
我沒理他,徑直回房間,換上了很久沒穿過的紅裙子。
鮮豔的顏色格外招搖惹眼。
裴天澤站在扶欄上瞥來不鹹不淡的目光,搭着欄杆的手卻在微微用勁。
手背浮現明顯的青筋。
這時,沈寧安從背後抱住他。
“阿澤,明窈最近變了好多,是不是還在賭氣,沒有原諒我們訂婚的事?”
裴天澤收回視線。
“讓她作去吧。”
“發現這招行不通後,她就會恢復本性了。”
我頭也不回出了門,在咖啡廳見到了媽媽給我安排的相親對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