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了百里相辰多年的霍向晚,正準備做新娘子時。
卻發現,準未婚夫變成了姐夫。
他還大言不慚地對她說:「你,我要,你姐,我也想要。」
「不如,我喫虧點,咱們一起過吧。」
霍向晚沒有和他理論。
卻背地裏纏上了百里楓,成爲了百里相辰的後媽。
……
「媽,再過幾天,我就要嫁人了……」
霍向晚將一捧白菊花放在墓碑旁,看着母親遺像上的笑容,眼眶瞬間通紅。
半晌,她抹了抹臉上的淚,佯裝高興道:
「不過嫁的人不是百里相辰,而是他的父親,百里楓。」
「南城首富,樣子長得好,雖然……年紀有點大,不過對我還不錯,下次我就帶他來看您……」
她聲音越說越小,說到最後已經泣不成聲。
一陣清風吹過,樹葉嘩啦啦作響,好像是母親的回應。
霍向晚愣了半晌,帶着溼痕的臉上浮現起一絲落寞的笑容。
……
丟下這句,她頭也不回地上了車,發動引擎,一路衝了出去。
方向盤上的手,指關節已然泛白,明明做了決定。
可眼底的淚,還是不受控制地顆顆滾落。
百里相辰和霍詩言求婚當天,她看着兩個人交握的手,對這個男人對霍詩言的恨意到了頂點。
幾年前,媽媽的意外車禍,造成一屍兩命就讓她覺得事有蹊蹺。
媽媽車技那麼好,一直沒有問題,怎麼會突然翻下高速。
她和霍爸說了無數次,這裏面有貓膩。
可霍爸卻毫不在意,將母親的屍體火花後勸她不要胡思亂想,然後草草辦了後事再不提其他。
一個星期後,當着家族的面宣佈,霍家所有的資產的第一繼承人是霍詩言。
從那後,她從高高在上被捧在掌心的小公主徹底淪爲霍家的廢子。
而記憶裏曾抱着她在高空裏玩蹦極,揹着她在雪地裏負傷穿行的男人。
久遠的好像是另一個人。
那時的他,愛她所愛。
她說喜歡天上的星星,他便真的送了她一顆霍向晚命名的星星。
她說去世的母親最喜歡保加利亞的玫瑰,他便斥重金找遍全球最有名的花匠和種子,給她種了一片玫瑰園。
……
話剛落,只聽「啪」的一聲。
霍詩言的臉上是通紅的巴掌印,可打人的不是霍向晚而是她自己。
她捂着臉撲向來人的懷抱,顫着聲解釋:
「相辰,你別怪向晚,明天我們就要舉辦婚禮,她心情不好,我理解的……要不,婚期再延遲一段時間吧?」
百里相辰摸着她臉上的紅印,眼底的心疼幾乎要溺死人。
「怎麼能延遲?能和你結婚,我做夢都要笑醒了!」
「我成爲你老公這件事,只准提前不準延遲!」
說完,他轉頭看向霍向晚,臉色驟然發冷。
「你還有多少副面孔?私下裏就這麼對你姐?」
「我以前真是錯看了你,沒想到你這麼心胸狹隘,成爲你姐夫,是我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選擇!」
霍向晚下意識解釋,卻被他抬手止住。
他甚至不等她解釋一句,對着身後的保鏢冷聲吩咐。
「押下去,給我狠狠的打!」
「少爺,打多少下?」
「她抽詩言一個耳光,那就讓她百倍的償還,看她以後還敢不敢欺負詩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