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下......啊!”
浴室裏水聲戛然而止。
葉胭脂還來不及擦乾身上的水珠,莫寒洲已經將她打橫抱起,帶出了浴室。
身體被扔在了柔軟的豪華大牀上。
下一刻,一具帶着強烈男性荷爾蒙的軀體朝她逼近。
看着莫寒洲一顆顆解開襯衣,朝她這邊撲來。
葉胭脂一臉的防備:“你、想要做甚麼?”
“做你希望做的事——跟你同房!”
莫寒洲眼眸猩紅,已經撲過去將她壓在了身下。
葉胭脂抵着他的胸膛,極其不配合。
“放開我!”
她已經知道了他心裏的那個人根本不是她。
纔不願意做他的泄慾工具。
莫寒洲沒有吻她。
在他眼裏,只有心愛女人才配得到他的吻。
……
“太太說她現在在律所,叫您過去......”談離婚。
後面三個字,傭人看見莫寒洲黑沉的面色,
壓在喉嚨裏,沒敢說出來。
莫寒洲眉頭緊蹙。
幽暗的眸子徹底地沉了下來。
他自然知道葉胭脂在律所等他是要幹甚麼。
沒想到她竟然真的想離婚!
葉胭脂在律所等了一天,不意外沒有等到莫寒洲。
律師提醒她:“如果你執意要離婚的話,淨身出戶的可能性極大。”
她一個人喫完晚餐。
看到朋友圈許嬌嬌更新了動態。
兩個人的燭光晚餐。
男方沒露臉,只露出一截手腕。
但葉胭脂一眼就認出手腕上的名錶。
是莫寒洲。
……
“我不是許嬌嬌啊。”
葉胭脂急忙大喊。
她可不想被當成許嬌嬌的替身。
似乎是聽到“許嬌嬌”三個字,莫寒洲怔住。
他呼吸粗喘,氣息滾燙。
深沉如墨的眼眸,緊緊地凝着她。
看着她緋紅的臉蛋,雙脣被他吻得鮮紅微腫,急促喘息地模樣。
他喉嚨緊的厲害。
清冽的輪廓覆上了一層叫人心驚的暗色。
“嬌嬌......”
他低啞的語氣,如同情人般的呢喃。
說完再次俯下身來,頭埋在她的頸窩處。
葉胭脂以爲他還想要做甚麼,嚇得全身緊繃。
沒想到卻聽到耳邊響起均勻的呼吸聲。
他居然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