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閨蜜哥哥同房的第999次,孟棠音坐在季懷瑾身上,已經摺騰了快一小時。
他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卻始終無法恢復。
“要不……用手?”她心疼他,紅着臉小聲提議。
季懷瑾溫柔地揉了揉她的發頂:“無妨,我自己解決,你先去洗澡。“
熱水嘩啦啦地衝下來,霧氣氤氳中,她忽然想起自己忘了拿睡衣。
剛推開浴室門,卻聽見客廳傳來一聲低沉的喘息——
“雲舒……”
孟棠音渾身一僵,透過半掩的門縫,她看見季懷瑾正靠在沙發上,拿着江雲舒的照片自瀆!
他閉着眼,喉結滾動,聲音沙啞得不像話:“雲舒……寶寶……”
和她同房這麼多次,次次都無法真正快樂,此刻卻喊着江雲舒的名字,看着江雲舒的照片,輕易便得到短暫幸福。
眼睜睜看着這一幕,孟棠音如墜冰窟。
下一秒,電話鈴聲突兀地響起,季懷瑾緩了緩,才接起電話。
剛一接通,那頭兄弟陸沉滿是不可置信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懷瑾,你明天真要去拍下江雲舒的初夜?”
“你忘了當初她是怎麼甩了你的?你破產的時候,她爲了一個留學名額,轉頭就跟校領導的兒子在一起,現在你東山再起,她又巴巴地貼上來,這種女人……”
……
孟棠音點了點頭,“是。”
“不行不行,沈家雖家大業大,但那個繼承人沈停舟一直在國外,圈裏人都說他性格暴戾,還毀了容,要不是這樁婚事是爺爺生前定死的,我早就……而且你不是喜歡我哥的嗎,怎麼突然提出要替嫁?”
她突然頓住,盯着孟棠音蒼白的臉色:“是不是我哥欺負你了?又是因爲江雲舒,我現在就去爲你出頭!”
孟棠音連忙反握住季暖的手:“暖暖,我和季懷瑾結束了,我不喜歡他了,以後也不想和他再有任何關聯。”
“我知道你最近一直在策劃逃婚私奔,約好了今天要逃,但一直在猶豫。”孟棠音從包裏取出機票塞進季暖手裏,“去吧,林學長在機場等你,十點的航班,現在趕去還來得及。”
季暖的眼淚一下子湧出來:“那你怎麼辦?”
“半個月後的婚禮,我替你嫁過去。”孟棠音輕輕擦掉她的眼淚,“我們之間,總要幸福一個。”
季暖的嘴脣顫抖着,最終緊緊抱住她,“音音,我欠你的這輩子都還不清了。”
季暖走了。
孟棠音站在機場巨大的落地窗前,親眼看着季暖乘坐的航班起飛。
陽光透過玻璃灑在她蒼白的臉上,她忽然想起季懷瑾說要和她在一起那天,他站在圖書館的臺階上,也是這樣逆着光向她伸出手。
那時候她多傻啊,以爲光真的照到自己身上了。
她扯出一抹悲涼的笑,離開機場,轉頭又去了城中最貴的婚紗店。
店員熱情地迎上來:“小姐,您想選甚麼樣的婚紗?”
孟棠音的目光掃過那些華麗的白紗,最後落在一件簡約的緞面魚尾裙上。
……
議論聲猶如潮水一般湧來,哪怕早就知道季懷瑾有多愛江雲舒,可此刻聽着這些她還是大腦一片空白,心臟像被人挖空一塊,有風呼呼的灌進來。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竟然跟上了季懷瑾。
她看着季懷瑾將江雲舒帶進頂樓套房,興許是太過急切,房門都沒關緊,裏面的聲音清晰地傳出來——
“季懷瑾!”江雲舒哭着質問,“你不是恨透我了嗎?不是因爲我弄髒你女朋友的裙子就要我賠五百萬嗎?爲甚麼拍下我的初夜?!”
“你是不是還愛我……你還愛我對不對……”
季懷瑾冷笑:“愛你?”
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聲音低沉狠厲:“江雲舒,你可真敢想,我拍下你,一是想折磨你,二是,你的初夜本來就該是我的。”
“當年你是怎麼勾引我的,需要我幫你回憶嗎?”
他字字句句都是恨,可吻上去的時候卻全是愛。
孟棠音站在門外,眼睜睜看着他將江雲舒壓在牀上,撕開她的裙子,動作急切得不行。
衣衫褪盡,喘息交纏。
最後佔有她的那一刻,季懷瑾的眼角竟滑下一滴淚,砸在江雲舒鎖骨上。
“季懷瑾,你哭了……”?江雲舒怔住。
他死死扣住她的腰,聲音沙啞:“閉嘴。”
孟棠音渾身發抖,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卻感覺不到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