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總,不好了,阿辰要跳樓!”
殯儀館,秦堯和妻子唐悅正等着接孩子的骨灰。
一道倉皇身影突然闖了進來,衝唐悅聲嘶力竭的喊。
唐悅哭聲一頓,下意識就要轉身離開。
秦堯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你又要走?”
對上秦堯冰冷憤怒的眼,唐悅心裏咯噔一下。
一旁陳曉滿面焦急的催促,“唐總,您快跟我走吧。”
“阿辰只聽您一個人的,您不去的話,他真的會從樓上跳下去的。”
唐悅抿了抿嘴角,紅着眼眶掙脫秦堯的手。
“秦堯,那是一條人命,我必須去!”
秦堯聞言,神情諷刺,“那悠悠呢?悠悠的命就不是命了?!”
唐悅眼眶一紅,眼淚再度落了下來。
她神情哀慼的看着秦堯,“我已經害死了悠悠,不能再害死阿辰!”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跟着陳曉轉身離開。
看着她決絕的背影,秦堯的心墜入谷底,徹底死了!
……
秦堯面無表情的轉身,“嗯,都處理了吧。”
交代完王媽,秦堯簡單收拾了下自己的東西,然後拖着自己和裝有女兒物品的行李箱,轉身準備離開。
“先生,您要去哪兒?”王媽打完電話給回收公司,一扭頭就看見秦堯拖着兩個行李箱下樓。
秦堯把簽好字的離婚協議遞給她,“等唐悅回來,麻煩你把這個交給她,讓她簽字。”
王媽看到封面上的幾個大字,差點手軟拿不穩,“先生,您這是......”
“王媽,這些年多謝你照顧。”秦堯拉着行李箱繞過王媽,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別墅。
唐悅一直以爲,他離了唐家就無處可去。
事實上,他大學還沒畢業,就已經憑藉自己賺的錢在榕城購置了房產。
而且他個人名下的財產,比唐家全部財富還要更多。
只不過這些,唐家人都不知道罷了。
公寓多年沒有住人,積累了些灰。
秦堯打掃了一個小時,便將整個屋子收拾得乾乾淨淨可以住人。
正準備去採買一點生活物品,手機突然響了。
垂頭,是一條加密過的消息。
秦堯滑動解鎖點了進去:【林辰暗網求醫,接?】
……
聽到他的聲音,唐悅心頭一鬆。
而後又是一梗。
他連一個傭人的電話都留着,卻拉黑了她。
在他心裏,她還比不上一個傭人嗎?!
因爲心裏不舒服,開口的語氣便帶了幾分冷硬。
“秦堯,你鬧夠了沒有?!”
“孩子死了,我也很痛苦,你爲甚麼就不能理解我一點。”
“你回來好不好?你回來,我們好好談談。”
“我和阿辰真的沒甚麼,他是因爲我才得的抑鬱症,我只不過是想彌補他而已。”
電話沉默,沒有說話。
她抿了抿嘴角,緩和了語氣,“我胃病犯了,想喫你煮的粥了,你回來煮給我喫好不好?”
“呵......”那頭終於發出聲音,卻是一聲冷到骨子裏的嗤笑。
“唐悅,你把我當甚麼?”
“你的保姆嗎?還是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
“不好意思,你唐大小姐,我他媽伺候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