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家陷入困境那年,我提了分手。
後來她重振旗鼓,事業有成,在一次商業活動中偶遇了做保安的我。
衆人鄙夷,“顧陽,當初要是你沒拋棄南溪,如今慕家的產業必有你一份。”
慕南溪站在人羣中,眼神凌厲,“顧陽,你覺得你配嗎?”
大家都清楚,在她最艱難的時刻是我拋棄了她。
衆人冷嘲熱諷,“顧陽,你這種勢利小人,活該落到現在這種下場。”
我沉默地望着她。
沒人知道,她東山再起的基石是我的夢想和後半生換來的。
也換來了我的一張絕症通知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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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值完這班崗我就能回家休息。
可是當我站在活動現場外時,我的腳步彷彿被鉛塊拖住。
因爲裏面傳來的熟悉聲音,正是那個我曾經全心呵護的人。
也是我曾經深深傷害過的人。
我整理了一下身上的保安制服,在快要被領導斥責時,邁進了那扇門。
……
聽到她這句話,我的心猛地一沉,周圍人的嘲笑聲更加刺耳。
我咬了咬牙,抬眸看向她,那一瞬間,我在她的眼中看不到一絲曾經的溫情。
她的眼神無比陌生,冷漠又陰鷙。
“南溪,我知道我對不起你,但這樣的侮辱,是不是太過分了?”我的聲音有些顫抖。
“過分?顧陽,你當初拋棄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過分?”她的眼神愈發冰冷,充斥着厭惡。
我能感覺到她的憤怒像火焰一樣燃燒,而我就是那被炙烤的罪人。
我痛苦地低下了頭,心中懊悔萬分。
周圍的人不依不饒,“顧陽,你當初狠心拋棄南溪的時候,怎麼不覺得過分?現在你倒講起過分來了?”
“就是,你這種負心漢,就該跪着求南溪原諒!”
“南溪能讓你跪着出去已經是對你最大的寬容了,你還不知好歹!”
各種指責和謾罵聲不絕於耳,我緊緊握着拳頭,關節因爲用力而發白。
人都是勢利的,當初對你有多尊敬,踩你的時候就會有多狠!
我抬起頭看着慕南溪,深吸一口氣,道:“是不是跪了,你就能消氣?”
說着,我緩緩彎下膝蓋,就在我的膝蓋即將觸地的時候,慕南溪突然喊了一聲:“等等!”
我抬起頭,疑惑地看着她。
……
慕南溪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着我,“你居然說你沒錯?顧陽,你的心到底是甚麼做的?”
我抬手抓着胸膛,死死抓着,盯着慕南溪道:“鐵做的。”
此刻我的心在滴血,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彷彿有一把刀在狠狠割着我的喉嚨。
人,特別是男人,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嘴巴永遠是嘴硬的。
慕南溪聽到我的回答,冷笑一聲,“鐵做的?顧陽,你怎麼能如此絕情?”
我強忍着內心的痛苦,臉上露出冷漠的笑容,“絕情?我本就是這樣的人。”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失望和絕望,“我曾經那麼愛你,你卻把我的愛踩在腳下。”
看着她那心碎的眼神,我感覺自己的心都要碎成千萬片了。
我別過臉,不敢與她對視,“那是你傻。”
“顧陽,你會後悔的!”慕南溪衝着我大聲吼道。
我低下頭,聲音低沉,“後悔?我不會。”
有時候,我們總在假裝堅強,於是乎,在假裝堅強中,就真的變得越來越堅強。
這時,我的身體再次傳來一陣劇痛,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
我咬緊牙關,硬撐着轉過頭,盯着她說道:“慕小姐,欠你的我會還,你給我點時間。”
慕南溪盯着我,眼裏全是失望,她嗤笑一聲,道:“好啊,我給你時間,十天,十天之內賠不了錢,法庭上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