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抱着我的男人叫沈聽瀾,他是鷹擊航空科技有限公司的老闆,至於我是如何爬上他的牀,還要“感謝”我那無能的老公。
沈聽瀾在江華市明暗兩道混得很開,但交往過的都說他有特殊癖好。隱私話題是那些與他傳過緋聞的女人說的,不辨真假。
他飲食上喜生醃,都說愛喫生醃的人那種事上很生猛。
頭幾年有個舞蹈演員被他弄到血崩,人在醫院輸了上千的血才搶救回來,之後江華的半山別墅就有一套落在她名下,有人嘲諷一棟半山別墅換一次血崩也值了。
看着白天儒雅斯文的沈聽瀾,現在就像換個人似的,我心裏又驚又怕,恐懼讓我想起李林了。
沈聽瀾面露不悅了。
“又再想甚麼呢?”
“沒有。”
我咬死不認賬,他卻一眼識破。
他說我的聲音讓他想起乖順的貓兒。
可我明明不是那樣的,我骨子裏保守、安靜、不喜歡社交。
人生軌跡也平凡到與大家一樣按部就班、循規蹈矩。
大學畢業後,我沒資源沒人脈,爲了生存,應聘到心儀的公司,即便做着不喜歡的前臺工作,但還是爲能留在鷹擊航空感到幸運。
在這遇到了我的老公李林,我們倆都是小職員,戀愛一年後選擇結婚。
與李林戀愛時,他從不碰我,當時覺得他是個保守的好男人,直到結婚後才知道,都是假象,真正原因是他不行。
……
我和沈聽瀾只是露水情緣,一夜過後,李林平步青雲,我家裏那堆爛賬也一筆勾銷,大家兩不相欠。
這怎麼又讓我做助理?
儘管現在的情況不適合談這些,但我還是頂着一張紅透的臉說:“李林沒跟我說做助理的事,沈總是不是搞錯了?”
吳祕書眼神裏透着一絲輕蔑,“搞錯的不是沈總,是你。”
“!”我詫異的看向他,“這話怎麼說?”
吳祕書說:“昨晚只是考察,沈總滿意了你們纔有談下去的本錢。”
“......”本錢?
我瞬間成了牌桌上的籌碼,這也讓我覺得自己更廉價不堪了。
我依舊堅持拒絕,反正丟人的事都做了,也沒甚麼丟人的話不能講。
我壯着膽子說:“吳祕書,我和沈總是銀貨兩訖,我昨晚陪了他,今天他就該按照李林談的條件履行承諾。助理我是肯定不會做的,沒甚麼事我走了。”
說完,我昂首挺胸走進電梯,直到電梯門關上,裝出來的驕傲纔在頃刻土崩瓦解。
我垮着肩膀,忍受着身體的不適,直到我前腳剛邁上出租車,後腳便接到李林的電話。
“老婆,你在哪了?”
“李林嗚......”
聽到他的聲音我瞬間泣不成聲,也把司機嚇得夠嗆,從車內後視鏡觀察我。
……
慾望歸於平靜已是深夜,沈聽瀾從浴室走出來,坐在沙發上悠然地點了支菸。
縹緲的薄煙後是他深邃俊朗的臉,我一時看入了神又被他下句話喚醒了。
“你離婚吧。”
“!”
我以爲聽錯了,他也看出我愣神到不可置信的表情,我看他撳滅了煙,一副上位者的姿態對我說教。
“反正也是要離,遲早的事。”
憑甚麼斷言我會離婚,我於他而言,不過是個玩物,快餐伴侶,我和李林的日子纔是長久的,難道他想玩真的?
看透我的想法,沈聽瀾不屑的口氣點破。
“想多了,我不會娶你。只是覺得不方便。”
甚麼不方便?
我不僅要問了。
我們之間不過是露水情緣,膩了就要分,怎麼還干涉起我的婚姻了。
“沈總,我這助理的職位也不長久,您就別在意這些細節了。”
我的態度和立場以他的頭腦肯定聽得明白。
不管他身份如何,以我們目前的關係,他左右不了我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