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你也配和本少爺搶女人?”
“李雨晴的母親是三境道修,父親是四練武者,你一個鄉下來的泥腿子,還想拉蛤蟆喫天鵝肉?”
“打斷你的腿,放出謠言說你搞大了***的肚子讓你被學校開除,是讓你漲點記性罷了!”
“你不要覺得委屈,本少爺已經很仁慈了!”
“對付你這種無權無勢的泥腿子,本少爺動動手指就可以讓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
狹小老舊的房間內,江河躺在炕上,他面色蒼白毫無血色,右腿上還打着石膏,左手腕上纏着一層紗布,腦海中一股陌生的記憶湧現,那記憶令他感同身受,其遭遇......
比身體上的疼痛,更讓人難受!
十年苦讀。
臨近高考,改命的機會就在眼前,卻被陷害開除了學籍,那種絕望感在記憶中體現的十分清晰......所以,他割腕自S了!
恰巧江河穿越而來,成爲了這位同名同姓的悲慘少年。
“江河,叔知道你心裏有怨氣......可蘇澤是蘇氏的小少爺,有權有勢,咱們一羣鄉下的苦哈哈根本鬥不過。”
屋子裏,還有一名中年男子,他道:“人生路還很長,要往前看......咱們柳樹村這一代年輕人中你資質最好,是最有希望破關入境成爲道修的,千萬不要自暴自棄,別再做傻事了!”
從“記憶”中江河認出了這位中年男子。
他姓王,是柳樹村的村長,同時也是柳樹村實力最強的一位武者。
……
乾孃賜福?
傳聞之中,百姓在祭拜“乾孃”時,只要心足夠誠,便會得到“乾孃”賜福,曾有人得到了“乾孃”賜福,一夜間破關入境,成爲了一名強大的道修!
有人得到了賜福,自此彷彿開了竅一般,武道之路一路坦蕩!
甚至有人還掌握了“超凡”之力!
前提是心誠,要對“乾孃”無比虔誠。
江河覺得自己一個21世紀的三好青年,即便已經知道了這個世界的不凡,一時間也很難轉換心態。
等到江河喝完一碗烏雞湯,王村長接過空碗,道:“明天一早就要祭祀乾孃,我得去準備祭祀儀式......記得明天早起,千萬別遲到了。”
一碗烏雞湯下肚,江河感覺體內有股燥熱感,萎靡的精神也抖擻了許多。
江河拿起炕邊的柺杖,夾在咯吱窩下一瘸一拐出了房間......他被打斷了右腿,“自己”又割了左腕,如今右腿自膝蓋以下都打着石膏,左手腕纏着紗布,行動很不方便。
江河家的小院子並不大,長寬約18米左右,蓋着三間房,房子是老爺子在世前就蓋得,現在已經有十幾個年頭了。
長寬18米的院子在北方是非常小的。
但柳樹村的“乾孃”能庇護得範圍有限,在這亂世中能有一處立足之處已經很不錯了。
此刻外邊已經天黑了,遠處被“濁潮”籠罩的夜幕黑壓壓一片,顯得極爲壓抑。
村口。
那棵一半枯死、一半嫩綠的柳樹柳枝搖擺,散發着點點綠光,在黑夜中極爲顯眼。
……
柳枝搖擺,點點綠光飛舞。
這種異象的範圍不大,但正在樹下的村民都親眼見到了,甚至有村民拿起手機拍攝了起來。
江河清晰的感受到了“柳樹分身”的體內,有一股蓬勃的生機在煥發。
這棵柳樹遭過雷擊,雖然因禍得福產生了“靈”,但卻有一半因此而枯死。
此刻。
那股生機煥發,使得枯死多年的樹幹都誕生出了活性,一些枯乾發黑的樹枝甚至都浮現出了一抹綠色!
點點綠光灑下,有的綠點沒入了祭祀的人羣之中。
一位有些老花眼的老頭大叫了起來:“乾孃顯靈......乾孃顯靈了,我的老花眼好了!”
“啊,我的關節炎也不痛了!”
“快看,那根乾死的樹枝發芽了!”
“乾孃顯靈了!”
一位位祭祀的村民又拜倒了下去。
他們祭祀供奉大柳樹,大柳樹庇佑他們在這裏生存......對於他們來說,大柳樹本就是村子的守護神,如今大柳樹顯靈,使得村民們對柳樹更加的虔誠了!
“乾孃的氣息在變強!”
李德旺是道修,對氣息的感應極爲靈敏,他激動的老淚縱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