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檸從熟悉的牀上猛然坐起,心驚肉跳的喘着氣。
“簡檸!你是想害死安安嗎?你個白眼兒狼怎麼不去死?!”耳邊還回蕩着哥哥的怒吼。
她和沈安安出車禍,車子半截懸空在高架橋上,三個哥哥趕來,第一時間救了親妹妹,卻遲遲不肯救她。
最終,車子掉下江,她死得很憋屈,很心痛絕望。
“汪......”小黑朝她輕叫了一聲。
簡檸回神,習慣性的摸摸狗子腦袋,立馬拿過手機,看了看日期。
居然回到了兩年前,沈安安回到沈家的第五個月,讓她最難堪的一天。
那心機婊知道大哥寵自己,不知何時偷了大哥的衣服,藏在自己枕頭下,她拿着牛奶來‘無意’潑在牀上,趁機扯出了枕頭下的東西。
簡檸不僅被全家人罵噁心變態,這女人還故意傳了出去,讓她在S市臭名遠揚!
一直寵溺自己的大哥,自此對她疏離了很多,兩人見面都很尷尬。
正想着,房門突然被推了開:“吱呀——”
沈安安端着一杯牛奶走了進來,“姐姐,你醒了?”
“三天兩頭的整這死出,你不膩嗎?”簡檸靠坐在牀背,眼神淡漠看着她。
“姐姐,我只是好心給你送牛奶而已,幹嘛這麼說我?那你記得把牛奶喝了,對胃好。”
沈安安看了眼她,往前走了兩步,眼看就要撲過去時,簡檸眼疾手快的一腳蹬在她小腹上!
……
三個哥哥聽到她的話,都怒了,這是在威脅他們嗎?
從安安回來的這幾個月,她三天兩頭的找人家麻煩,還不停地欺負陷害,這會兒還威脅離家出走?
她在抽甚麼瘋?
二哥黑沉着臉,語氣很是不耐:“你鬧甚麼鬧,快點給安安跪下道歉,別用離家出走來威脅我們。”
只要她和沈安安對上,做壞事的永遠都是自己,他們只一味的相信親妹妹可憐又單純善良——
她是那個十惡不赦,屢教不改的惡毒姐姐。
上一世的冤枉、算計陷害、還有來自家人的精神折磨,她已經受夠了,不會再犯傻了。
“不是離家出走,是和你們斷絕關係。”簡檸語氣冷漠堅定。
斷絕關係?
沈家養她十幾年,她要斷絕關係?他們對她那麼好,就算她不停的傷害安安,他們都在忍耐她,給她機會。
現在居然要斷絕關係?
沈老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手背青筋暴跳,臉黑沉得嚇人,
“我現在給你一次機會,快點給安安跪下,不然以後別想從沈家拿一分生活費。”
“沈家的錢,我不會再拿一分,沒其它事了的話,那就這樣吧。”簡檸淡漠看了眼他們,正準備走,氣急的二哥突然怒叫住她:
“你真要和我們斷絕關係是嗎?好!那就把賬算清楚了再走。”
……
“那你可不可以給霍先生撥個電話?我認識他,我跟他說,拜託。”
自從進入大哥的律所工作後,大哥二哥就經常帶她和這個男人一起喫飯聚會,算是頗熟。
可,又不是很熟。
因爲她不是個健談的人,又不喜歡攀附關係,每次見面,和這位霍先生都只是幾句客套話。
他身邊也總有不同的女人,她對這男人的印象並不是很好。
在和霍庭州認識一月左右時,他倏然說加個微信,她找了個很笨的藉口:【不好意思,我微信好友滿了。】
那之後,他就沒再要過她的聯繫方式。
簡檸現在是有些後悔的,早知現在要求人家,當時就該加上的。
祕書掃了眼她,見她不像那些不正經的女人,撥了總裁辦公室的電話。
接通,祕書簡單跟總裁彙報過後,按了擴音。
“霍先生,你好......我是簡檸,您現在有時間見個面嗎?我在您公司前臺,不會耽誤您太長時間的。”簡檸恭敬的聲音中帶着一絲請求。
電話裏傳來火機打燃的聲音,好一會兒才冷淡問了句:“哪個簡檸?”
“沈宴臣的妹妹......”她尷尬應,早知有一天要求他,就該跟他多說幾句話的。
“哦。”電話那頭的男人應了聲,沒下文了,一副跟她生疏不熟的樣子。
簡檸聽出了他的生疏,蹙眉,有些急了,“霍先生,可以見個面嗎?我有急事想和您聊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