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年,3月11日......
陳志盯着牆上的日曆,再三翻了又翻,額頭上已經冒出了汗。
是重生沒錯了。
關鍵是,咋就偏偏重生到這麼個節骨眼!
他回過頭,看着昏昏沉沉躺在牀上的女人,心裏狂奔過一萬頭草泥馬。
要是他記的沒錯,不出十分鐘,他那天S的堂哥,就會帶着婦女主任和一大票子人,把他按在地上,說他QJ城裏下鄉的女知青。
畢竟前世自己就是這麼幹的。
但那時他可不知道,自己追了好幾年的村花兒是被人下了藥,才跑到自己的牀上。
還當是常年獻的殷勤,感動了寧雪琴,又不好意思直說,才特地找個由頭送到嘴邊呢。
連陳志自己都覺得,當初真真兒是精蟲上了腦。
寧雪琴畢竟是城裏來的知青,模樣又漂亮,還有混上了返城的名額,眼光可高着呢。
從來瞧不起他這個打獵爲生的鄉下獵戶。
自己沒文化,嘴巴也笨,不會說啥哄人的情話逗她開心,頂多沒事噓寒問暖,送點剛打的野味,人家也看不上。
就連收不收自己送的東西,都得看她當天的心情。
陳志嘆了口氣,不禁瞄了眼牀上的寧雪琴。
……
衆人聽後,這才放下傢伙,有人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立刻道:“你看,我就說他不能吧?!”
婦女主任表情也有些尷尬。
然而堂哥陳遠,臉色陰了陰,繼續發難。
“別以爲你把人送到衛生院,就沒有嫌疑了。”
“村裏人可是都知道,你相中人家好幾年,有作案動機的!”
“誰知道你是不是下完藥準備QJ,半道聽見風聲,才改的注意!”
“你這是QJ未遂!”
大高帽子不由分說扣了上來。
陳志看着自己的堂哥,神色冷了下來。
這狗東西,還是賊心不死!
陳志也不慣着他:“你看見我下藥了?”
“你沒下藥,她怎麼暈了?”
“她城裏來的,嬌貴,喝兩碗山藥湯就睡着了,咋着?”
“你放屁!”陳遠急道:“她分明喝的金花湯!”
“你咋知道她是洋金花中毒?大夫剛纔可沒說。”
……
至於那個小畜生陳明,他也同樣沒慣着。
放倒了陳德華,他直接抄起木頭板凳,胳膊掄圓了,狠狠照頭砸下。
也多虧了陳明慌忙舉起手,擋在頭頂,不然這下夠直接給他開個瓢的!
饒是如此,他的手也被砸的腫了一大塊,疼的滿地打滾。
“你、你他媽敢打我?”
陳德華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這個二房生下的兒子,惱怒的想衝過來廝打。
但見他手裏還拎着木凳,凳腿兒都砸的彎了一條,陳明更是捂着胳膊,哀嚎的蜷縮在地上,頓時又退了回去。
這小子,是真下得去死手!
“老東西,怎麼不過來?過來好讓我打死你!”
陳志盯着他,表情猙獰像是山頭兒索命的厲鬼。
母親李小葉卻在這時抱住了他:“小志不要!你別惹禍,媽沒事兒,啊!”
陳志總算先把凳子放下,連忙查看母親的傷口。
那個將他養大的女人,此刻頭髮凌亂,被打的嘴角滲血,臉上青一塊紫一塊。
陳志越看,胸口越是劇烈起伏,壓不住怒氣又抄起凳子,準備那死那一老一小兩頭牲口。
陳德華父子被嚇得連連後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