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劍宗,禁地。
“滴答......”
祭壇方向,傳來斷斷續續的水滴聲。
刺鼻的血腥味在空氣之中蔓延。
明明是仙門正派,然而那薄霧籠罩之地,給人一種陰森恐怖的感覺。
遠遠地就讓人毛骨悚然。
透過薄霧,隱約可以看到一個被束靈鎖禁錮,吊在祭壇上方的消瘦身影。
皮包骨的少女渾身是血,她的臉被刻意劃得血肉模糊,一雙眼睛已經只剩下兩個猙獰的窟窿。
她就是青劍宗小師妹——沐雲舒。
沐雲舒本是雲家大小姐,天賦卓絕是不可多得的修煉奇才。
因爲眉眼有些像是十年前在魔門失蹤的青劍宗小師妹白傾城。
便被清河道尊收爲親傳弟子,當做白傾城的替身養了十年。
十年後,白傾城突然回來了。
沐雲舒的苦難日也開始了,挖靈根,取神骨,沒有比她更慘的。
“呵呵......”清脆悅耳的笑聲突然傳來。
……
兩人一前一後地回到了凌雲峯。
白傾城此刻正虛弱地躺在牀上,弱柳扶風我見猶憐,幾位師兄以及師父清河道尊都守着她。
聽到腳步聲,屋內的男人們一起朝着門口看來。
看到沐雲舒的那一刻,幾個男人眼底露出了同樣嫌棄和厭惡之色。
白傾城在見到沐雲舒的那一刻,竟然一臉的驚恐和不安。
就好像是曾經被沐雲舒給欺負過一樣。
“師,師姐......”
“*障,還不跪下!”清河道尊一聲憤怒的低吼。
話音剛落,一道靈力就打在了沐雲舒的膝蓋之上。
沐雲舒喫痛被迫跪在了地上,雙膝觸地發出脆響。
尖銳的疼痛使得沐雲舒更爲清醒,同時也更爲清楚的記住了這幾人的面孔。
到底師徒十年,竟然不問緣由就如此毫不留情地下狠手。
清河道尊在青劍宗的輩分極高,修爲也高。
他此刻看上去也不過三十歲左右的樣子,其長相也是不錯的,算是一個美男子。
曾經的他是沐雲舒心中的偶像,此刻的他是沐雲舒心裏的第二號仇敵。
……
七星草是沐雲舒在祕境千辛萬苦得來的,回來之後又被關水牢。
想到這裏,倒是有些心疼沐雲舒了。
“二師弟那邊不是有很多的丹藥嗎,我們去二師弟那邊吧。”
“不用了,二師兄閉關未出,我們去找丹藥也不方便,我去找謝老頭更直接一些。”
沐雲舒當即拒絕,她的眼中沒有任何明顯的情緒。
只是臉上有些遺憾的說:“二師兄那麼好,本來想要將七星草留給二師兄的,可......小師妹更需要。”
隨後她又道:“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大師兄請便。”
邱浩愣在原地,他小聲的唸叨:
“原來小師妹寧可受水牢之罰,也不肯交出來七星草,竟然是爲了二師弟。”
看着沐雲舒遠去的身影,他總覺得好像有甚麼不一樣了。
若是以前,沐雲舒一定很高興的拉着他,立馬去二師弟的院子裏收割丹藥。
可現在,她竟然連二師弟的院子都不想去的感覺。
到底是他的錯覺呢?
還是沐雲舒其實心裏還在生氣?
還是因爲沒有保住七星草,所以覺得對不起二師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