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架空,內容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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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太太,你真的要捐贈器官嗎,駱領導馬上就到,你在堅持一下。”
姜明月瞳孔逐漸渙散,意識開始模糊,彷彿看到女兒飄在空中微笑向她招手。
快到了嗎?
她嘴角閃過一絲苦笑。
“簽字吧,希望我的器官,能留給需要的人。
“還有,請叫我姜女士。”
從今天開始,她不再是駱太太。
牀頭櫃上放着一份QG捐贈申請,一份離婚協議書。
五十多歲了。
一段孽緣,是時候結束了。
結婚三十幾年,爲了這個男人,放棄醫學院錄取通知書,嫁給他後洗衣做飯,伺候他們一大家子喫喝拉撒,努力了一輩子,耗盡了自己,他卻不爲所動。
她固執的以爲,是塊石頭都能焐熱。
可直到最後,他依舊無數次選擇站在那個女人身邊。
……
溫寧上前一步,清秀的面容加上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起來無辜又委屈。
她手裏還牽着一個孩子,陳小東。
看見這娘倆,姜明月氣不打一處來。
他們來幹甚麼?
看自己死透了沒嗎?
溫寧擔憂地拽着一臉不屑、不情不願的陳小東往病牀邊走來。
她輕聲細語道:“明月,是我跟孩子對不起你和小雪,是我沒教育好孩子,不該讓他拿小雪的糖果,這才惹小雪哭,氣到你割手腕。
你不要生明忠的氣,他是想着你們娘倆的,只是看我沒了丈夫,沒了哥哥,更是沒了依靠,我跟他真的沒甚麼,他真的只是可憐我。
對不起,是我沒本事,我給你跪下道歉,求你原諒小東吧。
不管怎麼樣,孩子是無辜的。”
溫甯越說越難過,都哽咽起來了,她拉着陳小東作勢真要一起下跪。
一旁的姜小雪努着紅豔豔的小嘴,眉頭緊鎖氣鼓鼓的。
姜明月腦子裏滋啦一聲,這纔想起來究竟怎麼回事。
駱明忠昨天從縣城回來給陳小東買了一包大白兔奶糖,卻沒給姜小雪買。
陳小東拿着奶糖在大院裏跟其他小朋友一起喫,故意跟小雪炫耀:“駱叔叔給我買的,駱叔叔很快就是我爸爸了。
……
眼看兩人要再次吵起來,溫寧嘴角閃過一絲得意,下一秒一臉委屈,慌張擺手。
“明月,你別因爲一包奶糖生氣了好不好?我給你賠不是,我這就去給你買兩包。
以後駱大哥給我們買了東西,我先拿來讓你和小雪挑好不好?”
聽聽,說的這是道歉的話嗎?
這分明就是一遍又一遍提醒她,就算她鬧自S也沒用,駱明忠還是先想着他們娘倆。
姜明月冷笑一聲,說道:“一包糖果而已,畢竟你們娘倆可憐,離開駱明忠的施捨,怕是要乞討要飯。”
“姜明月,你夠了,不就是一點小事嗎,你何必咄咄逼人揪着一個孩子不放?”駱明忠火冒三丈。
一點小事?
這是小事嗎?
駱明忠上前來,要將她從病牀上扯下來。
“有甚麼話回家再說,還嫌不夠丟人現眼,在醫院還要鬧是吧?”
姜明月被氣笑了:“一點小事?在你看來這是小事?”
駱明忠沒搭理她,轉頭對哭慼慼的溫寧溫聲道:“你先回家,這裏交給我。”
溫寧眼底閃過一絲不甘心,但還是牽着陳小東先走了。
病房裏就剩下他們一家三口,小雪趴在她懷裏,動也不敢動,真怕他們不要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