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今摟着年輕漂亮的女大學生的腰走進酒店的時候,趙聽瀾只是靜靜的站在不遠處看着。
面對丈夫的背叛,她這個正主卻異常冷靜,因爲她三天前就知道了傅寒今出軌的消息。
三天前,傅寒今的妹妹傅方雪發來了一段視頻。
視頻裏,傅寒今在燈紅酒綠的包間內,失控的將一個女孩按在自己的懷裏,他的吻如雨點般落在那女孩的身上,強勢的不容抗拒。
他周圍的人很識趣,看到這一幕後紛紛放下酒杯,帶着一副明瞭的笑容朝外走。
視頻的拍攝者是最後一個離開包廂的,門關上的那一瞬間,傅寒今已然將人壓在了身下,手已經摸進了女孩的腿間……
視頻的最後,是那些人的調侃。
“傅總這次要了?之前我他塞給的女人,他可是連看都不看一眼。”
傅方雪笑嘻嘻的聲音清脆響亮:“那當然,剛好我大學舍友缺錢,清純,長得不賴,又在這家酒吧裏打零工經常被老男人揩油,這順水推舟的人情誰不會做?”
視頻到這戛然而止,後面人說的話,她多少也能猜到。
其實她不止一次聽到過傅寒今周圍的人說過一句話:“傅總這麼年輕有爲,沒想過要找一個正常的妻子嗎?你不覺得她是個累贅?”
沒錯,趙聽瀾是個聾子,不過她是後天聾的。
那時候的傅寒今二話不說的掀了桌子,厲聲警告在座的所有人,任何人都不能說她的壞話否則後果自負。
所有人都以爲是一句狠話,沒多久,說這句話的小老闆就破產了。
從那以後,所有人見到趙聽瀾,都是恭維,討好,沒人再敢說她一句不是。
……
傅寒今緊鎖着眉,聽完保鏢的話後,連忙摸了摸趙聽瀾的腦袋,確定沒有受傷後,他才鬆了一口氣。
傅寒今不會手語,現在只能拿出手機,在備忘錄上打下一行字:“沒關係,人工耳蝸丟了,我們再買一副就是,不差這點錢。”
趙聽瀾看着手機上的字,有些無所謂的點了點頭,隨後掙脫他的懷抱朝着屋內走去。
她忽然發現,眼前這個男人或許根本沒有那麼愛她。
不然爲甚麼,她受了欺負,他連一句對妹妹的責怪也沒有。
她今晚沒甚麼胃口,隨便扒了幾口飯後便再沒動筷。
夜晚,趙聽瀾胃疼的難受,翻身調整睡姿時,卻摸到身旁的牀鋪已經空無一人,連餘溫都不曾留下。
傅寒今不知道甚麼時候出了臥室,她竟然連一點察覺都沒有……
就在她起身想去書房找人的時候,放在牀頭的手機忽然亮屏了好幾下。
解鎖手機後,她和傅方雪的微信聊天框出現了一個小紅點。
點進傅方雪的聊天框內,視頻的封面就是傅寒今抱着女孩走進酒店的畫面。
不用看也知道,視頻的後面都是些甚麼內容。
趙聽瀾看了看身旁空掉的位置,心臟像是被刀子來回反覆磋磨,疼的發慌。
她索性將手機關機。
原以爲自己不去想不去看,眼淚就不會掉出來,可在她閉眼的一瞬,鼻尖一酸,眼淚順着她的面龐劃過,最終打溼了枕頭。
……
律師承諾下午三點前能擬定好離婚協議並送到她手裏後,趙聽瀾鬆了一口氣。
正要下樓時,手機收到傅寒今發來的消息。
她手快的點了進去,卻看見幾個刺眼的打字明晃晃的出現在她和傅寒今的聊天框裏。
“買幾盒套送上辦公室。”
她迅速截屏保留證據,只是截好屏的下一秒,消息瞬間被撤回。
短短三秒鐘,竟然也能發生這麼多事。
沒有預兆的心痛就這樣迅速蔓延,疼的她幾乎難以呼吸。
過了一小時,她顫抖着手打電話給傅寒今。
電話響了很久,那邊才接起。
“老婆,怎麼了?”
傅寒今的聲音聽起來十分正常,沒有運動過後的情慾,彷彿手機上那一條撤回的消息不是他發的。
趙聽瀾吸了吸鼻子,正準備開口,卻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微的求饒:“輕點……”
傅寒今瞬間拔高了聲音試圖掩蓋剛剛那道女聲:“聽瀾,怎麼了,有甚麼事嗎?”
趙聽瀾握着手機的手瞬間收緊,此時她只覺得嗓子疼的發緊:“沒甚麼……”
“沒事那我先掛電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