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婉婉已經懷了我的孩子,我要離婚。”
夫君離家三年,回來時卻帶着一個女人跪在母親的面前要求離婚。
沒錯,我重生了,上一世我被顧肖恆和胡婉婉合夥算計,最後死不瞑目。
這一世我在三年內苦練槍法,學習經商,就爲了這一日的到來。
順利離婚後 我才知道,我竟是督軍的白月光。
上一世他苦等了我數十年,最後卻換來我病死的消息。
我死後他滅了整個大帥府,而這一世,他爲我而來……
“只要她願意,她的身後是整個督軍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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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月啊,你這剛留洋回來,可要多幫幫我們蕭城啊。”
蕭母緊緊握着阮月的手,將自己寶貝了大半輩子的翡翠鐲子套在了阮月的手上。
阮月半推半就下還是接受了。
“伯母您放心,我從小和阿城哥哥一起長大,我自然是站在他這邊的。”
眼前這個穿着旗袍的女人是我未婚夫蕭城的青梅竹馬,在我們即將成婚的前半個月她回來了。
蕭城目不轉睛的看着眼前的阮月,眼神裏盡是溫柔。
……
我指了指一旁的管家。
“你讓他去不就行了嗎?”
“姐姐不願意就算了嘛,我還是不吃了。”
“好。”
聞言我也沒有過多停留,轉身便準備帶着丫丫出門。
豈料下一秒,胳膊就被人狠狠抓住。
我轉頭對上蕭城帶着怒氣的眸子。
“許婉婉,月月讓你去你就去,不就是順道的事情,何必這般小氣?”
我假裝疑惑的歪頭看着他。
“你的青梅想喫又不是我想喫。”
“對不起姐姐,我不知道你會這麼在意我從小陪阿城哥哥長大。”
“許婉婉!”
“打住!你要喫自己買,買不了就把嘴巴紮上,要不讓管家去,需要錢回頭拿票據找我。”
我一臉不耐煩的接過了蕭城的話,再這麼下去,掰扯到猴年馬月。
沒給他們反應的機會,我直接帶着丫丫離開了蕭府,無視他們接下來的一系列操作。
……
蕭母不問原由厲聲呵斥。
“爲何要跪?”
“明知故問!今日和你去巷子的男人到底是誰 !好啊你,你這個娼婦,還沒進我蕭家的大門就如此放肆!”
我將手中的紙袋扔給了管家,裏面是阮月要去取的布料。
“蕭老夫人,您怕不是糊塗了吧?哪個不長眼的狗奴才和您說的?您讓她滾出來,看我不打斷她的腿。”
“你這話甚麼意思?人家親眼所見還能有假?”
阮月聽到我怎麼說,頓時氣紅了臉。
“好啊,既然事情都鬧到老夫人這了,那今天就好好整治整治!”
“來人,把那小廝帶上來!”
下一秒,一個小廝就被丫丫帶人押了上來。
我漫不經心的拿起一旁的茶盞就朝地上 砸去。
隨着一聲破碎,茶盞在地上四分五裂開來。
我蹲下身挑了一塊最鋒利的。
“給你個機會,誰指使你的?”
“沒……沒人指使,我親眼看見許小姐和一個男的進了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