阜城中心廣場,一輛絕版悍馬車緩緩停下。
凌天從車上走下,穿着棕色的戰靴。
一雙眼光射寒星,兩彎眉渾如刷漆。
胸脯橫闊,有萬夫難敵之威風。
他身旁還站着一名極美女子,身材更是火辣至極,令人看一眼都有種窒息的感覺。
“魅影!還沒找到嗎?”
“天帥!今天就有結果了!”
聲音充滿了畏懼、崇敬。
六年了,凌天再次踏上這片土地,早已物是人非。
當年他只是二十歲,父親車禍亡故後,便繼承了父親留下的龐大商業帝國,不想卻遭人陷害,這一走便是六年。
如今看着當初的建築早已經被高樓大廈取代,拳頭緊握額頭青筋都要爆開。
身後的魅影忍不住瑟瑟發抖,一股子寒意撲面而來。
她深知道主上的強橫,僅一人可抵千軍萬馬,手中亡魂更是不計其數。
六年的時間,他從一個稚嫩的少年,
踏着鮮血,踩着屍骨,成爲北境甚至整個雪域敵國聞風喪膽的死神。
……
蕭家,在幾年前可以說是默默無聞。
但近兩年有了強大的靠山,勢力一天比一天大,吞併了不少中小企業,一躍成爲阜海市一流家族。
他蕭高揚說的確實不錯,在阜城他的話就是王法!
凌天挑了挑眉毛,蕭高揚卻失去了耐心,很明顯他是想趁機敲詐自己一筆。
只聽蕭高揚道“記住,我的女人,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多看一眼都不行!若是你還抱着一絲希望,我雖然不喜歡麻煩,但不介意陪你玩玩!”
凌天冷笑了一聲說“不要給自己的家族找麻煩,畢竟你們蕭家能有今天實屬不易!”
蕭高揚眯着眼睛表情陰冷下來,四目對視瞬間火光四射!
但下一秒,蕭高揚就感受到了直射心扉的寒冷。
他不過是個剛從裏面出來的廢物,自己就覺得如一隻螞蟻一樣隨時將被滅S。
蕭高揚暗想,此子決不可留!看來本少沉寂了太久,很多人已經忘記了我的存在。
“你這QJ犯真不知好歹,蕭總是看你可憐,還竟然給臉不要臉!”
凌天根本沒有理會爲其助陣吶威的犬吠,對着林小雅道“心願已了,再見!”
林小雅拉着蕭高揚的胳膊道“別跟他一般見識,這種人不值得我們生氣!”
聞言,蕭高揚臉上更是陰冷無比,喃喃道“沒甚麼,就當這個人已經死了吧,不能因爲一個廢物影響我們的生活!”
此話一出,林小雅心裏“咯噔”一聲。
……
“一口氣說完!”
“當年跟您發生過關係的女孩,給您生了個女兒,就是......早上在廣場遇到的小女孩!”
此話一出,凌天大腦瞬間一片空白,這麼多年的鐵血生涯,第一次露出了一抹柔情,輕聲道“知道了!”
城郊的一處民居平房門前,一名男子一腳踹開破舊的院子大門。
對着裏面冷哼道“顧芸芸!今天若是再不交房租,就給老子立刻滾出去!”
說着他還一臉嫌棄的看着院子裏,堆得一些瓶瓶罐罐的廢品。
此時,顧芸芸從堂屋走了出來,雖然穿的很樸素但卻很乾淨整潔。
男子心裏頓時有了一種想法,嘿嘿一笑走到顧芸芸身邊道“不是哥不給面子,你已經欠了我半年的房租了!”
顧芸芸後退兩步驚慌失措道“張哥,對不起,我這兩天一定補上!”
“哼!你拿甚麼來補?不過哥倒是有個主意!”
男子嘴角微微上揚,再次靠近顧芸芸,似乎聞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一顆心都要跳了出來。
都說這顧芸芸之前受過刺激,大腦有些不太正常,每天都要吃藥維持,倒是可以玩玩......
想到這裏他苦口婆心道“芸芸啊,你一個人帶個孩子太辛苦了,房租我倒是可以不着急,只是......”
一聽這話,顧芸芸臉上一喜,急促道“真的嗎張哥!”
“當然,只要你今天能陪哥哥一晚,至於房租嘛......別說推遲了,就是免你一個月都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