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檀,你好不容易纔能過上平常人的日子,真的要做緝毒警察嗎?”
林檀望着長官辦公室牆上懸掛着的一副“要留清白在人間”的書法橫卷,重重點了頭:“是的。”
“可是……你爸爸的死狀你是見過的,說是慘絕人寰也不爲過,你真的願意走上他的老路嗎?”
林檀笑了一下,鄭重的說道:“有些事,總有人要去做的。那麼,就是我吧。”
“可是你不是準備要結婚了嗎?你們那麼相愛,你真的捨得離開他?我們這一行,一旦踏上,可就沒有回頭路了。”
林檀腦海裏浮現出傅晏城那英俊溫柔的臉龐。
但只有一瞬,她的眼神瞬間變得落寞苦澀:“長官您放心吧,現在他對我……只有恨了。”
“唉,你這孩子,爲了保護他,竟然做到這個地步……好吧,既然你心意已決,那就回去做一下準備,一週後正式來報道。”
回到家,一牆之隔的屋內,依舊是狂浪黏膩的聲音,還有女人嬌媚的喘息。
林檀看了看窗外,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又是一整夜的歡愛。
林檀有些心酸的想起,從前她跟傅晏城還深愛着彼此的時候,因爲心疼她身體弱,他總是不盡興。
每天他都像是一頭沒喫飽的獅子,看到她就會粘上來,抱着她不放開,然後看一眼外面仍舊明亮炙熱的太陽,悠悠地嘆息一聲:“怎麼還不到晚上。”
而現在,他終於可以放開手腳滿足自己了,再無顧忌。
傅晏城出來的時候,只圍着一條浴巾。
……
臥室裏的女人出來的時候,身上還穿着傅晏城的襯衫。
她靠在門框上,擺出一個妖嬈的姿勢,軟媚地叫了一聲:“晏城,你怎麼去這麼久?呀,她是誰?”
傅晏城居高臨下,看着地上蜷縮成一團的林檀,冷笑了一聲:“她?新來的傭人。”
“傭人?”
“嗯,你有甚麼事都可以使喚她去做。”
女人嘟了嘟嘴:“甚麼事都可以嗎?”
“對,甚麼都可以。”
女人嫣然一笑:“那我想讓她伺候我洗腳,也可以嗎?”
傅晏城眯着眼睛,盯着林檀,用腳踢了踢她,“聽見了嗎?還愣着幹甚麼?”
林檀忍着渾身的劇痛,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仰起頭看他:“如果我做了,你會開心嗎?”
“當然,”傅晏城咬着牙狠厲道:“林檀,我這是你耍我的代價。”
林檀閉了閉眼睛,點頭:“可以,我去燒熱水。”
她扶着牆壁,從地上慢慢站了起來,一點點往廚房走。
身後,傳來女人黏膩的撒嬌聲:“晏城,她真的是家裏的傭人嗎?”
“是。”
……
傅晏城是半個小時後回來了。
手裏果然拎着一個甜品店的打包盒。
林檀正蹲在地上,收拾着地上的一片狼藉。
剛剛女人踹翻了木桶,水流了一地。
只是她剛擦洗乾淨的地面,隨着傅晏城的回家,立刻又粘上了一行鞋印。
林檀嘆了一聲,任命地重新擦洗了一遍。
“晏城,你回來啦!”
女人撲進了他懷裏,撒嬌道:“謝謝你,這麼晚了專門出去幫我買甜甜圈。”
傅晏城輕笑着應了一聲:“只要你喜歡喫,隨時都可以。”
“謝謝晏城,最愛你了。”
傅晏城的聲音開始變得輕佻起來:“那你準備怎麼報答我?”
女人踮起腳尖,輕輕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
惹得傅晏城嗤嗤地笑:“你會的花樣還挺多。”
“人家只是想讓你開心嘛。”
傅晏城摟着女人往臥室的方向走,像是沒有看到林檀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