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到了,萬物復甦,又到了動物交配的季節。
雄海龜趴在雌海龜的身邊,......
“沈小姐馬上要回國了,你們之間的交易結束,這是你的尾款。”
咖啡廳內,夏瑜回過神,看着面前神情高傲的雌海龜——不,應該說是女人。
只見她隨意地將一個黑色的帆布袋丟到桌上。
夏瑜垂眸,默默地拆開袋子,指尖快速翻動幾下,不多不少,正好是三十捆。
誰能想到這樣一名看起來乾乾淨淨的小女生。
私底下竟然願意爲了錢,去給人當舔狗。
女人抬起精緻的下巴,忍不住高高在上地敲打了兩句:“拿了錢之後嘴巴嚴一點,別厚臉皮的產生不切實際的肖想,擺正你自己位置。”
細心數錢的夏瑜不自覺揚起了一抹極爲燦爛的笑,彷彿沒有聽見她的諷刺。
“規矩我懂,拿錢辦事,這件事我會爛在肚子裏。”
三年前,西京黎家唯一的繼承人黎宴臣考入西京大學。
猶如投石入水般,掀起了層層波瀾。
同時這也讓他青梅竹馬的沈南星寢食難安。
因爲她想出國,但又擔心自己離開後被其他女生趁虛而入。
……
“對不起,霍先生,我只是第一次做這麼貴的車,想拍個照片發朋友圈。”
夏瑜低垂着眸,臉上露出一抹無辜的笑意,手指卻悄無聲息地將手機收了起來。
失誤了,她是看霍謹行閉着眼睛,以爲在睡覺,纔去看眼消息。
沒想到這瘋男人不講武德,竟然裝睡。
下一秒。
一隻強勁的手掌捏住了她的臉頰,猛地將她拎到自己身邊,幾乎將她帶離了座位。
霍謹行淡漠的眼神凝視着她,沒有一絲情感。
“誰准許你拍我的車發朋友圈了。”
“虛榮心這麼強,是不是隻要給錢,就算讓你上牀你也願意?”
“說話!”
得,又開始瘋了。
夏瑜沒有立即回應,而是抬手,輕輕握住男人那隻捏着自己臉頰的手掌。
纖纖如玉蔥的手指,在他手背上輕輕摩擦。
“都是我不好,我以後都不發朋友圈了。”她低聲說,語氣柔軟得像是細雨。
“霍先生,你的手怎麼這麼涼,要不要我幫你暖暖。”
……
轉眼,時間過去半個小時。
“破記錄了!”
黎宴臣掀眼,瞥了陸川一眼,漫不經心地點燃一根菸問:“甚麼記錄?”
顧川聞言,將手腕舉到他眼前讓他看:“之前只要你有事,夏瑜最慢的記錄是23分鐘,而現在已經過去30分鐘了。”
???
黎宴臣挑眉嗤笑:“你無不無聊?”
不過顧川的話到是提醒了他,這女人好像還真是第一次這麼慢。
他打開手機,漆黑的墨瞳劃過微信。
嗯?竟然沒回。
黎宴臣不說話,陸川趁機探過頭似笑非笑:“喲,不僅創了記錄,還不回消息,厲害了夏瑜。”
興許是聽出了陸川語氣中的幸災樂禍,黎宴臣冰冷的目光颳了他一眼。
兩人的談論並沒有刻意小聲,所以包廂裏的其他同學也覺得有些新奇。
“黎少,我看這夏瑜肯定是小說看多了,想玩欲擒故縱。”
“欲擒故縱?”黎宴臣皺了皺眉。
“對啊,小說裏都這麼寫的,女主當了幾年舔狗,突然開始不搭理男主,結果男主瘋狂倒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