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
朔風呼嘯,大雨如注。
深沉的夜色下,蓉城人民醫院燈火通明,停屍房內更是無比安靜。
然而就在此時,一具年輕的屍體卻突然張開了雙目!
在一陣劇烈的頭疼中,林言甦醒過來。他只覺得渾身疼痛欲裂,像是骨頭都被打碎了一般。
來到一個全然陌生的地方,林言清秀的臉頰上滿是恍惚之色。
他只記得劍仙廣成子跪在山門下,祈求自己幫他治療六道魔尊留下的大道之傷。
不湊巧的是六道魔尊那個王八蛋和天帝昊天S了過來,浩浩神威襲來,把仙界給撕了個窟窿!
更不湊巧的是萬古醫仙林言就是那個倒黴蛋,掉進這個窟窿,在六道輪轉之力下從仙界來到了人界
“兩個煞筆!”林言鬱悶地吐出一句話,隨後就懵了。
這是個甚麼詞彙,爲甚麼我未曾聽過,說出來又如此自然?
他在牀邊坐下,緊皺着眉頭,想要想起更多。
一陣陣頭痛襲來,亂七八糟的記憶湧上了林言的腦海。
這具身體的主人也叫林言,是一個大家族林氏家族的掌門人林風起的三兒子。仗着家世顯赫,這個紈絝子弟無惡不作,喫喝樣樣精通。
因爲過度放縱的緣故,被酒色掏空了身子,連那方面的功能都喪失了。
……
三人愣了一下,齊齊轉過頭來。
林言身形修長,筆直若竹。他臉上帶着風輕雲淡的笑意,似乎胸有成竹。
林言手上拿着一個盛放銀針的盒子,先前正是去中醫部取針消毒了。
“你踏馬瘋了?”劉主任瞪大了雙眼,不知道這個窩囊廢發甚麼神經。
江寧遠也是神色陰沉,不認爲這個實習護士有這般能力。
“那你敢做這臺手術嗎?”林言目光澄澈如水,直視着劉主任。
劉主任心虛得厲害,他自然不敢承擔這麼大的風險。
那麼眼下的情況就很明顯了。
要麼讓林言試試看,要麼就讓等死。
劉主任心頭一動,心想這不正是甩鍋的好機會嗎?
如果江心月出了甚麼事,就讓林言全權擔負責任。
劉主任如此一想,急忙說道:“事不宜遲,你快試試看吧!”
“胡鬧!你一個實習護士敢做這個手術,我要你的命!”
“劉謀,你趕緊給我上手術檯!”王蘭聲嘶力竭地吼着,眼眶都紅了。
林言實在不願意耽擱了,乾脆將兩撥堵在門口的人推開,徑直闖入病房。
……
劉主任臉上火燒般作疼,留下了一個鮮紅的五指印,卻是敢怒不敢言。
江心月病情有變,衆人皆是慌了神,急匆匆地便往財務室趕去。
此時林言正坐在辦公桌對面,等待着結算上個月工資,便聽得門被“砰”的一聲踹開了。
劉主任捱了一巴掌,心頭正是火大,又不敢對江寧遠有半點不滿,當即對林言怒吼道:“林言,江小姐病情有變,我命令你馬上回去看病!”
財務部的小妹聽聞此言,頓時都驚呆了,滿臉難以置信之色。這林言不過一個小小的護士,怎麼讓主任和院長都親自到場,指明點姓要他去看病?
“命令?”林言好笑地搖了搖頭,“你也配?”
金仙廣成子求自己看病也恭敬有佳,奉上誅仙劍作爲診金。區區一個凡人,竟敢命令自己?
“你——”劉主任頓時臉色一變,沒想到這林言竟然跟變了個人似的,全然不復先前的唯唯諾諾。
“你甚麼態度!”王蘭尖叫道,“一個小護士,讓你給我女兒看病是看得起你,簡直不識抬舉!”
“你這麼端着架子,就是想要錢吧?行,老孃有的是錢!”
她直接拉開LV包包,從中抽出一摞又一摞的百元大鈔,直接砸了出去。一邊砸還一邊撒潑似的罵着“夠不夠”,似乎認定林言會爲金錢折腰、爲她辦事,滿臉的譏諷之色。
大片紅色的鈔票,如天女散花般在辦公室飄飛開來,看得財務小妹目瞪口呆!
誰他媽見過這種場面啊?
就連劉主任也眼紅不已,只恨自己沒那個本事,不然得掙多少錢?
江寧遠雖然臉色難看,但焦急之下卻也沒說甚麼。
……